然后脚打了个转，又风风火火地拉着江湛回了帐篷。

现在说也不晚啊……郁清川有些委屈，但终究没敢把这话说，只是撇了撇嘴，然后也跟着两人了帐篷。

康教授刚醒过来没多久，脑还有些懵。

帐篷里挂着一盏营灯，刺目的灯光让康教授不适地眯起了睛。

“老师……老师……”

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小年啊……康教授眯着睛默默地想。

他这是死了吗？

“老师……”

耳边的男声还在持续，康教授微阖着，动了动珠，终于适应了的灯光，慢慢地张开了睛。

康教授循着声音，微微转过，第一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程斯年。

“小……小年？”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沙哑又虚弱，但语气中却带着隐隐的激动。

“这是哪里……我……是死了吗？还是……梦？”

程斯年轻轻握住康教授瘦的手，红着眶笑骂：“胡说什么呢！你这小老命大着呢！”

“活得好好的，也不是梦，我们已经把你从山里带来了……”

康教授闻言愣了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倏地睁大了睛，反握住程斯年的手，焦急：“对……样本……样本！”

“样本在呢！样本在呢！你别激动……”程斯年被他突如其来的绪吓了一，一边低声安抚着，一边示意罗蓁蓁赶将那块红晶石拿过来，“你看……样本还在呢……”

直到亲看见那块红晶，康教授才地舒了气，然后重新放松地安静了来。

可静默了半晌后，康教授又突然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再次瞪大了睛看向程斯年，手还颤巍巍地抬了起来，似乎是想去摸摸程斯年的脸。

“小年……是小年……真的是……你……”

程斯年凑过去，将康教授的手在自己的侧脸上。看着康教授凹陷的脸颊和明显有些迟钝的反应，泪再也控制不住，噼里啪啦地往掉，“是我……老师，真的是我……”

康教授的角也滴落了两行清泪，随后便越越多。

他声音哽咽，语气委屈得像个无助的孩，“军队去了你们医院……没找到你……公寓也没有……我还以为……我把你也丢了……”

“没有，老师……”程斯年握着康教授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胡蹭着，“我好好的呢……你看，我好好的……”

“好……”康教授摸着程斯年的脸，良久才欣地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罗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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