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很明显就是奔着这件事来的，不然也不会将齐勇的账本全撕掉了。

他的神空，仿佛就是意识地在说话。

只是……两周？

这拿不上台面的事，知的人肯定不会很多，那么齐勇又是被谁杀死的呢？

而且据能够看清的那些日期来推测，他们某些易的间隔时间，是远超于两周的。

这只有两可能：一是他们不想卖，二就是这些人……并不符合主顾的易条件。

只是不知……凶手将名单拿走，是为了行销毁、掩盖自己的罪行，还是……为名单上的某个受害者报仇？

账本上的字痕太模糊了，很多信息都看不来。但乔瑜经过仔细辨认，还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是……傍晚、跟我们一起的……那个人……”

乔瑜微微蹙眉，“他对于被买卖的人是有什么要求吗？”

果然，孟超微不可察地了，“有……他只……只要变人和……女异者……”

在沙发上的郁清川闻言一个激灵，“变人？”

乔瑜闻言挑挑眉，“那就凭你们三个，是怎么抓到这么多变人的？”

“我们一共……二十二个人。但这件事只有我……和孔文俊……知……”

——她在思索凶手的动机。

乔瑜一时间得不到答案，只好摸摸，继续问：“你们队伍一共有多少名成员？所有人都知这件事吗？”

“孔文俊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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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要这么多变人嘛？他难就不怕变人群起而攻之吗？

乔瑜此时也陷了思考，但她考虑的事与郁清川不同。

a市位于b市和g市中间，地定在这里也算合理。

的。地……在a市……的市立医院……时间……时间……是每隔……两周去一次。”

比如……卢梓贤在账本中现的频率虽然，但间隔的行数都很多，且并不规律。

“靠！一群王八羔！”程斯年一时没忍住，气愤地低声骂。

亦或者……替天行、惩恶扬善？

——手有人，却没有卖给合作愉快的老主顾。

“对……植变和动……变，他都要……”

孟超受到程斯年的怒气，浑突然一抖，忍着失血的眩，低声哀求：“我知、知错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郁清川低咒一声，但面上却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他们易的时间间隔得都很久。

“骗……或者……或者药……卢梓贤，会给我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