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对他的态度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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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队的本没错。他没想到，这几人居然能够拿到这个本。

孟超闻言，再次垂睛，掩住眸中的绪。

——这群人，在人贩卖的生意。

可孟超实在想不这几人为什么要问他们的仇家。

程斯年闻言蹙起眉，一脸迷惑，“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智商没有开化？”

孟超闻言，又倏地睁大睛，面复杂地看着乔瑜手中的笔记本。

队死了？！怎么可能！他离开的时候队还好好的……

如果将这个笔记本称为“记名本”，好像不太准确。据字痕来看，乔瑜觉得更贴切的称呼应该是“账本”。

“你能告诉我，这些人的来历和现在的位置吗？”

孟超闻言，中忽地闪过一丝慌，他睫颤了颤，极力稳住心，想要掩饰住自己的异常，然后摇摇，“没……也没有。”

“ok，不记得没关系，那我换个问题。你们平时除了接取佣猎者中心发布的任务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赚钱途径吗？”乔瑜打断孟超的话，面十分平和。

“我……我不记得我们有……”

“真的吗？”乔瑜突然笑了。她从空间中掏一个笔记本，翻到其中有锯齿状撕痕的一页，对孟超继续说：“这个笔记本的前面十几页全都被人撕掉了，但据空白这一页上的笔痕，基本能够确定被撕掉的最后一页上记录的是一批人的名字。”

因为在每一个人名后面，都标注着日期、别、是否为异者、另一个人名，还有一个数字。

乔瑜勾起角，一双眸微微眯起，像是要看透他所有的想法，“……那齐勇怎么会被人杀了呢？”

萍相逢的，总不可能是想要帮他们去报仇吧？

究竟是没有，还是多到说不清楚呢？

“是吗？”

看着乔瑜脸上的笑容，孟超狠狠咬牙关，“我确实不……啊——”

“要是我们动的手，我们现在还会在这里跟你废话？”

孟超一哽，脸微微缓了缓，“那你们……问这个什么？”

据另一个人名的位置和数字的大小，乔瑜猜测，它们代表的意思应该就是买主和售的晶数量。

孟超咬着牙，目眦裂，“是你们……杀了队？”

“你说什么？！”孟超惊骇地抬起。

没有啊。”

程斯年面上闪过一丝不耐，“问你话你老老实实答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孟超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劲风扫过，他的上便多了一可见骨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