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在江家后山遇见程斯年那次。

那天程斯年本来玩得好好的，偏偏就是他过去的时候，程斯年直接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的时候，因为急着逃跑，还好死不死地一怼了石里。

程斯年当时被蜂蛰的那个熊样，他到现在都记得。

那是他这辈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人的脸居然能跟一般大。

还有末世以后。他经历了那么多事，边的手换了一批又一批……偏偏就只有他屹立不倒。他后来甚至都被变异兽给吃去了，却还是没能死得了。

你说邪门不邪门？

江湛一直都是知顾南聿的清奇质的，但他向来不以为意，所以闻言只是略抬了抬睫，淡声：“你克不动我。”

顾南聿挑挑眉。这倒是。

从小到大，唯一在他边没遭过殃的人就是江湛了。

就连给他开过一次车的代驾都莫名其妙在车的时候被雷给劈了两。

偏偏只有江湛，在他边晃悠多年，却依旧安然无恙。

但是……

“那你边不是还有其他人嘛……”顾南聿叹了气，略显无奈。

乔瑜听到这里方才恍然。

原来不是江湛不想将顾南聿留在边，而是顾南聿自己不想留。

“可是现在还有能制造枪支弹药的原材料吗？”郁清川有些疑惑地问。

“这位是……”

“我叫郁清川，末世之前是个医生。”

“……郁？”顾南聿闻言挑挑眉，语气微顿。

郁清川听他话中的疑问，，主动站起来向顾南聿伸手，温和：“郁怀仁博士是我养父。”

“原来是郁博士的！失敬失敬！”

顾南聿语气恭敬，却没有去握郁清川的手，面上闪过一丝无奈，“郁医生，不是我不给你面，但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别碰到我比较好。容易变得不幸！”

说完，顾南聿又扭看向江湛，语气略带不满，“阿湛，你看你这事儿办的，怎么都不知跟我介绍介绍呢！”

郁清川见状也没有勉，默默收回了手。

江湛闻言，先是在心中反省了一，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得不太对。

于是他秉承着“知错就改”的原则，将乔瑜揽怀里，冲顾南聿抬抬，“乔瑜。”

随后又看向一旁的三人，依次介绍：“程斯年，罗蓁蓁，郁清川。”

“……”

现在介绍还有个用！

顾南聿翻了个白，没跟他计较，转而回答起郁清川之前的话来：“郁医生，不瞒你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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