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见状，为了让乔瑜“玩”得更开心一，还十分贴心地用神力给殷纪的神施加了压力。

殷纪的痛被放大了许多倍，耳边嗡嗡的响着，可无论怎样都不过去。

乔瑜就这么一刀接一刀地着，殷纪叫得越是凄惨，远的殷就笑得越发痛快。

直到了上百刀，殷纪的才终于完全支撑不住，就这么睁着睛，没了气息。

乔瑜将手净，走到依然还在大笑着的殷边蹲，轻声问：“你想活去吗？”

“咳咳……”殷的剧烈颤抖着，鲜血伴随着嘶哑的咳嗽声，不停地从她中涌。

缓了一会儿，殷才轻笑着摇摇，“不了……谢、谢谢你们……”

五人闻言都有些沉默。

乔瑜没在意她浑的血迹，轻柔地拉起她的胳膊。

罗蓁蓁见状也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将她扶起来，靠坐在了树。

“是不是……很可笑？居然走到了父女相残的地步……”殷背靠着树，面苍白又虚弱，但还是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也不几人想不想听，自顾自地便开了。

“我曾经也被他疼过的……那时候家里并不富裕，但他每周都会带着我徒步五公里去给我买我最喜吃的山楂糖。可是殷颂生后，我就再也没吃过山楂糖了……”

“末世之后……妈妈没了。我们三个人相依为命……虽然每天担惊受怕，可他、还是会去给我和殷颂找吃的……”

“直到有一天，他带回了一个男人……”

殷的角缓缓了一滴泪，但随即她又轻轻笑了起来，可那双眸里，却满是讥讽，“真是悲哀啊……我的初夜，竟然只值两碗大米……”

“再后来……他每天都会带男人回家……然后在看见我被一些变态折磨得遍鳞伤时，跟殷颂一起抱着我哭……”

“我多傻啊……我还以为他们真的我……”

她的泪越来越多。

“可逃难时，殷颂被蛇抓住了……他竟然会毫不留地把我推去，换回了殷颂……”

“为什么？！我明明也是他的孩……我明明一直在苟延残地用自己的养活着他们啊！”

“咳咳咳……”殷的绪又开始有了剧烈起伏，但这次，她再也支撑不住了，呕一鲜血之后，便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乔瑜和罗蓁蓁又要伸手去扶她，但被她拒绝了。

看着乔瑜和罗蓁蓁微红的眶，她的脸上第一次了一抹带着安抚意味的恬静笑意，“谢谢……你们……我很开心……”

她费力地翻动着，让自己仰躺在地上，看着那湛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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