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轻叹了气，将那枚型植的晶收了起来，又从空间中拿一堆一阶异晶，一边给江湛，一边自己也收了一些。

周围的温度突然又降了几度，环绕在四人旁的雾中也现了微小的碎冰粒。

乔瑜前世没见过除江湛之外的双系异者，所以不是很清楚双系异者的阶与单系异者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她前世是用了半年多才晋升到二阶的。

江湛见乔瑜面不对，立将她揽怀里，让她靠在了他肩膀上。

可是江湛却是他们之中最早晋升二阶的异者……

而与单系异者的单一能量垒相比，同样的一份能量，双系异者要一分为二，平均分给两个异能，那对能量垒的冲击速度肯定是比不上单系异者的。

只是没成想，乔瑜刚收完两颗晶，便觉脑仁一阵钝痛。

静默了片刻，乔瑜猛地睁开亮晶晶的睛，声音中欣喜异常，仰看着江湛：“阿湛！我也阶了！”

那果实切开以后，里面全都是鲜红的、像血一样的，闻起来还有些淡淡的血腥味。

乔瑜用刀切开了一块，朝着程斯年抬了抬，“我就说不是吧。”

但是从理论上讲，双系异者的阶速度是应该要比单系异者慢的。

这话听着好像有耳熟。

也变广了。

“啧。”程斯年撇撇嘴，“这些变异植居然还会骗人。”

乔瑜没有回答。

江湛松了气，轻轻吻了吻她的睛，温柔地笑：“阿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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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可是那些村民为什么要养着这株植？”罗蓁蓁眨眨睛，“他们就不怕玩火自焚吗？”

“这不就跟末世之前，自然界中的某些植利用果实散发的甜香味来引昆虫作为猎是一个理嘛。只是现在，是我们变成了猎。”

乔瑜将手上剩余的晶全收，把阶后扩容的能量补充完整之后才去观察了一地上那些看起来像五一样的果实。

乔瑜：“……”

乔瑜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就像是五包裹着的血球。

因为异者的阶是一个靠着能量一次次消耗后又一积累，不停冲刷着晶的能量垒，最终将原先的垒打破，形成新的能量垒的过程。

“阿瑜？”

大家都是一起杀异、一起收晶、一起喝果实的。为什么只有他还没阶？！

程斯年看着从乔瑜脚迅速蔓延去的冰层，幽幽地叹了气：“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