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也不再同她废话，抬步带着红菱与莀往前走，徒留灵均主仆二人在后心惊胆战，惶惶不安……

走了很远一段距离后，我才耳尖地听见灵均同侍女的声音随风从后面袭过耳畔——

“她，都记起来了，阿叶，她记起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殿你先别激动，你忘记莀在她边侍奉了么？说不准是莀那个死丫告诉她的，况且当年的事除了婢和你，也没有别人知……她们只是猜测，猜测罢了！”

猜测？她倒是会梦！

我带着两姑娘悄然了如意馆，一门，就见到满院都挂着彩鲜明，栩栩如生的草鸟兽画稿。

凤川正赖在一名黄衣年轻女的边，央她教自己画凤凰。

那女生得一双会笑的眸，柳叶细眉，眉心描着一朵温婉的日桃，尾上扬，角鬓边用银笔勾勒蛇鳞廓。

雪白的鼻，朱红薄，五官生得致如画，如雕细琢而成的天然玉人。

虽早已育一，但仰仗自家夫君修为好，她自己也保养得当，遂至今还像个未阁的二十来岁小姑娘。

一袭鹅黄裙缀白狐，广袖上狐尾团团，银线密绣的卷云纹仙气飘飘，在檐摇曳的灯笼光中，闪烁如星辰。

乌黑青丝挽，斜簪玉梭，发间以桃为饰，簪坠几排珍珠苏，肩后青丝拢在前，看着既有少女的灵动明媚，又有母亲的温婉柔。

耐心借着稀疏天光与檐烛火教凤川勾勒凤羽：

“这凤羽可是难度最的分，若想让凤凰生动起来，一是勾线，线稿乃是基础，这凤凰羽的结构，要一笔一笔画得细，其次是彩，上也是有讲究的，先调，再上，先铺一层底，再染上面的实，笔力要控制好，重一笔留痕，轻一笔不允，过度需得自然，不然会显得画面十分生……”

凤川抱嘶了声，有想打退堂鼓了：“画画还有这么多讲究，怪不得苏钰让我放弃……本来还想个琴棋书画样样通的男呢，没想到，光是书画就让我望尘莫及了。”

黄衣女笑：“琴棋书画样样通，说着容易，起来何其困难，况且，这本就是一句恭维的话。

这四样，每一样单独拎来都能令人穷其一生都未必可到真正的通，丹青这些，即便我研究数万载，也仍觉学海无涯，我没研究来的，还太多。”

“哎……哎？师尊！”凤川见到我面上一喜，开心：“您怎么来了！”

黄衣女昂瞧见我，亦是立即放笔墨，快步赶过来行礼：“臣青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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