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师尊就教导我，事主要忠，我若因为与师尊的师徒关系亲近，就卖了尊上，尊上肯定不会再要我……

不过、师尊你以前不是从未见过玄帝么？您怎么一回来，就认尊上是玄帝了？”

我吃着开心果淡定：

“虽然，玄帝自从被敕封后，就不懂规矩地从未来归吾山朝见过本帝。

但，玄帝走上任的第一日，就已经向本帝送来奏折，奏明自己暂不方便来归吾山朝见，待寻到合适时机，便第一个来向本帝请罪。

我们五帝，执掌五行，本就心意相通，玄帝对本帝有没有意见，本帝心知肚明。

玄帝只要现在本帝边，本帝就能立即应到他的存在。

本帝与玄帝之间，并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他没有反心的，多就是过于低调慵懒了些，不喜招惹是非，也不大见人。”

以前我总以为玄帝是社恐，所以才不敢在三界面，如今才明白，敢玄帝是某人的大号，某人连本族的公务都忙得理不过来，又怎有时间打理玄帝这个份的人际关系网。

不是他不乐意见人，是他本没时间顾及那些无效沟通。

“五帝以灵帝为尊，听从灵帝号令，我家尊上怕是梦都不曾想到，当年受尽众人欺辱的小夫人，竟是他的上司灵帝，啧啧。”凤川摇慨。

我嘱咐：“玄霄的这重份，暂时还是不要公之于众了。

青青和苏暮都还不晓得玄霄就是玄帝，现在揭穿，灵蛇山那边怕是会生变故。

你有没有告知你的那些师兄师，近日山上发生的事，不可去半分？”

“师尊你放心就好，当年你定的规矩，徒弟们都牢记于心呢！

那日大殿发生的事，了殿门我们就当烂肚里了，绝不会去一丁。

连我送云开魂魄冥界，用的都是云开忤逆师尊，在凡间滥杀无辜，还狠心残害同门弑神违背天规的理由，没将玄帝牵扯其中。

苏暮这几日常在尊上边侍奉着呢，都还被蒙在鼓里，只知尊上当日和灵帝相认，灵帝罚了几名忤逆犯上犯神律的徒弟，其他的一概不清楚。”

“归吾山的掌山神令从前都是被封在耀光神殿的，怪我，不曾对自己的弟设防，这才给了云开兴风作浪的机会。”

凤川把完脉，收回手，“师尊你……真的还记得，在凡间的所有经历？上苍竟然没有抹去师尊的回忆，真是谢天谢地。”

我理了理袖轻描淡写说：“你也太小瞧为师了，为师是五帝之首，有本事保历劫时的记忆的，上苍也没能力抹去本帝想留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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