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

神女怔了，随之眉一挑，面不改地散漫承认：“你不是都猜到了么？”

你怎么能，连他都容不！”

唯有权势，我才能左右他人的命运，唯有地位，我才能得到别人前赴后继的拥簇！

你小时候，他最你……你忘记你掉东海差些被淹死的时候，是他背着你一路徒步走回归吾山，求师尊救命，在你床榻前照顾了你三天三夜，才将你盼醒的吗？！

幻师兄得知真相后，拿这件事威胁我辞去掌山神使一职，还我在众师兄弟面前给死去的五师剥仙骨还债，磕忏悔。

再次相见，他却在繁华京都怀中抱着三岁大的女儿，手里牵着如眷，挤在人人海中，与妻女一起看猴杂耍！

神女抬起如羊脂玉般白的纤细手指把玩欣赏，嗤笑一声：

白衣男人平静如的眸浮起一丝丝落寞，“初见你时，你善良得连只兔都舍不得伤害……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神女面上依旧纹风不动，淡定自然，轻言慢语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七师兄惊讶什么？”

“我的善良，早就在人间，被一个男人，消耗殆尽了！当初我掏心掏肺待他，为他洗手作羹汤，伺候老母，照顾幼弟，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是他功成名就，与自己的白月光一夜风，还有了孩，是他上京赴任，骗我不能携带家眷，两年杳无音讯。

“是你设计他前往火山去救你，是你害他跌岩浆，死无葬之地！”白衣男人嗓音沙哑，悲怆至极。

神女冷了脸，角余光夹杂着三分瘆人寒气，瞥了侧人，淡漠：

“怪只怪，幻师兄也想挡我的路，当初为了争夺掌山神使的份，我可是一剂毒药毒傻了他心的五师，偏巧又赶上五师自己背，本来就是傻，一不留神就坠崖亡，落个粉碎骨了。

白衣男人愕然抬眸，目沁血：“什么！幻师弟也是你……他可是为了救你才于火山岩浆，尸骨无存！

我实在是被急了，是他自己不肯给我路走……所以我就赌了一把，他还疼不疼我，结果，我赌赢了呗。”

紫箫师妹渡劫失败脉尽断，芜师妹走火，木湘师妹惨死猛虎獠牙，是不是都是你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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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她们，还有幻师兄，沐师弟，沧海师弟，以及被淹死在北海的十三位师弟师妹，都是我让他们变成废人死人的！”

是他，清除了我心底，所有的善念，自那以后我就发誓，我再也不要对任何人有，人，亲人，朋友，知己，我都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