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神仙的事我不懂，我不发言。”我抱住玄霄的胳膊，心压抑地嘀咕：“我没那么多慈悲心……我只想我的玄霄此生无病无灾无伤。”

“不用过于担心这些事。”玄霄抚了抚我的发，说：“大劫还有一段时间才会来临，本座再找找，能找到的。”

我歪靠在他肩上：“好。”扣住他的手，我定：“反正咱俩这辈，是不会再分开了。玄霄，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若不能白，那就一起棺材。”

“胡说八些什么。”

他轻敲了我的脑门，温声怪罪：“年尾了，要说吉祥话。你我不会一起棺材，你我还要一起养我们的宝宝，还要，生很多个孩，过儿女绕膝，一家团圆的好日。”

我撒似的蹭了蹭玄霄胳膊：“就是年尾了才要把不好的都丢去，这样等来年，就全都是好运了。”

昂看对面那只蠢狐狸：“今年过年要在我们苏家吃年夜饭吗？可以加你一个！”

蠢狐狸耷拉着耳朵：

“算了吧，今早在家里，我妈问我俩得咋样了，说我整天往苏家跑是不是有戏，我和我妈说你已经有对象了，而且对象比较厉害我还打不过，我俩现在就是普通朋友。

结果我妈拎着我的耳朵骂了我整整一个小时，说我是小废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还说搞不定你，她还得继续给我小姑娘相亲。

我也想来苏家吃年夜饭啊，但我怕我妈知以为我是对你藕断丝连余未了放不，到时候又得叭叭不停念叨我……

不过我可以等吃完年夜饭了再过来陪你们一起闹！到时候把青青也带上。”

正在给狐狸整理发的青青闻言突然昂，兴奋不已地开心挥舞翅膀：“好呀好呀！一起过年，我要看放烟！”

“也好。”我挽住玄霄胳膊和他说：“年底就不要总门了，你要是连陪我一起过年都敢错过，我就不要你了！”

他立即捉住我的手握在掌心，再三保证：“不会，绝对不会。”

“这还差不多。”我默默抓他。

只希望我俩这辈，都能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守在一起。

——

腊月二十三，农历小年。

我换上一领汉服面裙带着小青鸟一起在院里放炮仗。

小青鸟是个玩的，每次我炮仗它都刻意凑的极近，等炮引冒呲了又一往我怀里扎。

炮仗飞上天炸起来，小青鸟神抖擞的撞我怀里咯咯大笑：“哇呜，又炸了！，要陀螺！”

我一手搂着青鸟，一手拿香去地上的飞旋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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