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他机会，只是他没握住，反而误打误撞把我送到了玄霄面前。

由此可见，我与他注定无缘。

哪怕他为我一夜白了。

“师尊，师尊……”

南菡这才反应过来真是我回来了，带着一伤步履蹒跚地走到我后，噗通跪，一开，泪便止不住地往掉，声声真挚，哀痛泣血：

“师尊……徒儿好想你。”

我眉冷淡地转，看着浑脏兮兮还被刺个血窟窿的小徒弟，失望与心疼掺在一起，五味杂陈。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小徒弟，就算他先前了那么多混账事，看他如今颓废成这样，我也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他的脑袋，声安他……

可伸去的手，终究还是缩了回来，我压心中的不忍与怜惜，居临地低声训斥：

“不错，还认识本帝是你师尊，刚才那一刀，你是想将为师一刀毙命么？”

他闻言颤抖着昂，角漉漉的委屈向我急忙解释：

“不、不是，师尊我以为师尊你不是……我没想到真的是你，师尊离开这些年，徒儿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师尊。

徒儿的命都是师尊捡回来的，师尊对徒儿有养育之恩，徒儿怎会杀师这丧尽天良的事！”

我启，刚要说话，不想边的醋坛又发作了，冷哼一声，还怪气的故意重复一遍：“好一个、日、日、夜、夜。”

我：“……”

突然有预，这回有不太好哄了。

不过当最重要的事还是解决南菡的问题，我来一次忒不容易，估计这次沉睡一时半会再也不来了……

哄小醋坛的事就只能给我的凡人神识了，对不起对不起，又给自己添麻烦了。

我尴尬地低闷咳，整理思绪，再抬，面如旧：

“本帝不在这几年，你丧尽天良的事，得还少么？”

他弯着的脊背一颤，泪婆娑地拧眉心虚哽咽：

“师尊，徒儿只是想救自己的亲人，这样也有错么……若真有天谴，那便冲着徒儿来吧，若徒儿有办法用自己的命去换玲珑的命……徒儿也不会此策。”

我盯着他幽空灵的大海眸，残忍指责：

“你还委屈上了？南菡，你可知你如今的份本该属于你妹妹，当年，该被本帝收为徒儿的人是你妹妹玲珑。

你妹妹在本帝面前磕得破血，才为你换来能归吾山拜师，不受咸湖龙君掣肘的机会，你忘记你妹妹从前对你的嘱咐了？

没关系，忘记了，本帝提醒你！

当年你妹妹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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