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梁絮白又往他嘴里几颗虾米，揶揄：“如果不是我持不懈，现在哪能过上老婆孩炕的日？”

郁楚默不作声地往灶炉里添了两块木柴。

很快，梁絮白在他旁坐，狗膏药似的黏上去，“楚楚，你当初决定留孩，是因为舍不得打掉，还是因为我？”

“当然是舍不得。”郁楚又添了一些木柴去，耳尖泛零星红意。

“真的？”

“嗯。”

梁絮白压低嗓音，恶劣地说：“说谎可是要挨打的。”

郁楚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忍不住瞪了他一：“你女儿还饿着肚呢，赶饭吧！”

每年的清明节似乎都在雨，早上祭拜外婆回来，雨势愈发汹涌了。

中放了两天假，郁湘得闲便回到老家了，小侄女黏她黏得，时时刻刻都跟在她边。

晚上，小和姑姑一起睡觉了，梁絮白关上房门，一边给电脑充电一边说：“东面厢房好像有漏雨，等雨停了找工匠把瓦片全翻修一吧。”

郁楚，旋即将床铺整理好：“你在乡住得习惯吗？”

梁絮白三两便爬上床了，顺手拉了他一把：“这有什么不习惯的？我连杂草堆都睡过呢，三年训可不是白挨的。”

郁楚在他旁躺，顺手摁掉了床的电灯开关：“其实我喜这儿的，一砖一瓦都是儿时的回忆。”

“我也喜。”梁絮白说，“要不咱们以后每年寒暑假都回来住一段时间吧，顺便给闺女留一个完整的童年。”

他所谓的完整童年，包的项目有玩泥、上树掏鸟、河摸鱼逮虾、抓蛐蛐和萤火虫、用竹苕帚扑蜻蜓等等。

“北方没有南方这么多虫可玩，我小时候跟爷爷回老家的时候少了许多乐趣。”梁絮白颇为遗憾地叹了气。

郁楚觉得这人的脑回路九曲十八弯，让人捉摸不透，便不打算接话了，没想到他依旧喋喋不休，“我记得有个玩意儿叫‘蚰蜒’，和蜈蚣得像的，有一次我——”

话音未落，便被郁楚捂住了嘴：“大晚上的，你能不能安安静静地睡觉？”

为什么非要说一些令人汗倒竖的生！

梁絮白就势亲了亲他的掌心，闷闷笑了一声：“我不说了，睡觉吧。”

翌日天气放晴，郁湘带着侄女去镇上的超市买了几斤新鲜的基围虾，准备闷一锅锅虾，回来时正巧碰见梁絮白扛着渔网朝河边走去，郁晚意立即跑过去抱住他的撒：“爸爸，我也要去~”

梁絮白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乖乖在家，我很快就回来，你若是再把鞋打了，楚爸爸要生气的。”

小丫压低嗓音，了个噤声的动作：“我们偷偷去，不让他发现。”

梁絮白被她逗笑了，单手把她抱在怀里往溪涧走去：“那你保证这次不踩，就在岸边乖乖呆着。”

“嗯，我保证！”郁晚意说完伸了小指，与他拉勾。

梁絮白在小溪里逛了一圈，捞回几条硕的桃鱼，可以熬一大碗鲜香白的鱼汤。

四月的溪透着凉意，但这寒凉对于曾参加过冬泳比赛的梁絮白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作用。

抓完鱼，见郁晚意正地站在岸边瞅着，他索扔掉渔网把闺女架在肩膀上，托着她在河里玩儿了一圈儿。

郁晚意起初还担心落，双手箍住爸爸的脑袋，后来渐渐放宽了心，开始指挥梁絮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