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郑复是用他自己的转生能力，换取了全人类拥有转生的能力。

这是最伟大的牺牲。他用自己的无数条生命，换取了文明的无限延续。

他天天忙着救世，就如同过去的四千年一样。

……可如今他遭难了。

谁能来救他呢？

阿顿无声的哀叹。

第27章 空中士

午三，加百列孤一人从“老津门”咖啡厅走了来。

——而阿顿并没有跟她一起来。

意识到那位可怕的月之王不在这里，原本街巷尾那些刻意避开加百列的目光，也开始纷纷向她上投来。

加百列顿时受到了那些目光的注视。

敬畏。灼。友善。

暗。腻。憎恨。

那一瞬间，加百列仿佛一脚踏咖啡馆，便置于烈的幻觉中一般。

她也是第一次切的意识到……即使无需连接心灵的额间宝石来联通双方的意志，人与人之间也能受到彼此的心意。

但加百列却并没有回应这些心思各异的目光。

她只是冲着某个方向径直走去，一直走了两条街，才在街角停住脚步。

“嗯……”

她轻叹一声，从腰间一支烟。

这个时代，传统的烟草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倒不是因为它伤……仅仅只是因为新型烟草的问世，将旧时代的烟草完全打市场。

它的制作工艺也很简单……关键的不同是原料。

这新式香烟的名字俗称“粉烟”，因为它燃之后的烟雾是粉的。而它有竞争力的主要原因是，它里面增加了一项重要的原料……那就是稀释过后的“神血”。

说的更直白一些，就是里面掺了人骨灰。这让它在取之后，可以短时的增幅、活化灵能，久服用则可以永久的增加些许灵能活。而灵能活化时给人的这力量，则会产生同样烈的愉悦。

粉烟并不是纸烟，它的外壳是极轻的金属，里面则是红如血的烟油。在原理上更接近于电烟，因此什么外形都可能存在……无论是厚重的圆盘、还是小茶壶或是较为古典的香烟或是烟斗，都不影响它的在。

正如它的学名一样。

粉烟的正式名字，叫“艾哲红石雾化”，一个听起来非常有格的名字。而它另外一个卖就是……因为它直接作用于灵能，即使是仿生人，也能享受到香烟的味。

“公平……”

加百列轻呵樱般泽的粉光雾，以烟气而稍显沙哑的声音低声喃喃着：“这也是您的‘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