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梦dex”系统原本是用来给合成人编制记忆或是录资料的，用于端的合成人公司给客量定制个老婆或者女儿啥的……那可不是几万十几万能买的来的东西。

说句不客气的，猩猩都能得了这活。

“老编程序不会，但是删库还是会的……”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梦。

反正他也不用什么复杂的功能。

“真是快够了……”

即使冒一堆的警告或者错误提示也一概无视——这小破二手公司能有个的正版件，他已经习惯了一个钮就弹来仨警告的工作日常了。

赶完赶撤……都他妈的七多了，快饿死老了。

合成人比仿生人贵就贵在这里。那些低端合成人只不过是给那些没钱充有钱的人充排场用的装用产品罢了。

钢牙刚职的时候，也想过脆用这个型号的机练练手。要是能学会记忆编制，他就能搬到城中央去了……有的是小工作室要他。

只见玻璃门逐渐升起，将扩大版的电话亭一样的独立空间封闭起来。

就算是利齿的人真找上门来了，他也不怕。

钢牙嘟哝着，利索的了确认键。

他抬起左臂，在手表投影来的光幕中连连动钮。

钢牙低声念叨着，无视着中病毒了一样的密密麻麻的弹窗，确的在投影屏幕中依次击着。

他的外号“钢牙”便是因此而得名。聪明人一看就知这是个狐假虎威的李鬼，但那又如何呢？他也没想过能骗过哪个聪明人。

当被人问起“你是利齿的黑客吗”的时候，钢牙就会连连摇拒绝，态度会显得非常的激烈——而这么一搞，反而别人会心生怀疑，觉得他或许就是利齿的人，因此对他心生忌惮。

钢牙胡思想了一阵，却发现那个合成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顿时心中来气。

钢牙咧开嘴，大声且鲁的喊着，不轻不重的踹了它的膝盖窝一脚：“他的……给老走快！就剩你们两个了！”

那就很。

沙发两侧的扶手上，钢环咔哒一声升起，将双手手臂拷住。那个疑似是用八十年前理发店焗油机改的记忆接驳装置的末端，一数据线慢慢伸了来，准的接到了它项圈后方的数据接上。

“快！往前走！到前面的屋里去，在椅上坐。”

给自己换一钢牙也不了多少钱。但在街上、在酒吧里这么一咧嘴，他就会显得很酷。

谁都知，搞艺术可是要钱的。

这群废，手动模式没有指令就愣在原地，动都不会动一——真的是哪里都不如仿生人好用。

行为艺术……钢牙当然不是那样的艺术家。

而后半球型的记忆接驳装置缓缓降，扣在那个合成人的上。

随着大的机轰鸣声响起，被拘束在椅上的合成人全剧烈的挣扎起来，发了凄厉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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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好困。

他这牙齿，是他曾经在“利齿”过活的证据——至少在他中是这样告诉别人的。

唯一的不同在于，它上面还有一个杆，可以防止合成人因为痛苦太过剧烈而扭断自己的脖。

反正也没有人敢真的向“利齿”去打听。但即使如此，他现在待的这家公司也没有多少人信……但他呢，好找工作就成。

——这破玩意已经不是盗版货或者货的程度了。这玩意八成是哪个大技师从废品站拼来的九手机，能正常开机就已经很厉害了。

反正他一直在否认，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换一钢牙，又没宣称自己是利齿的人招摇撞骗，你能拿我怎样？

反正他只需要恢复厂设置就可以了——非常简单，所有级选项都选否，所有数值全归零，删不净就再来一次，就剩渣没关系，反正买二手的应该都有思想准备。

看着那个合成人晃晃悠悠走仪中，坐在椅上，钢牙打了个哈欠。

说句不客气的，要不是为了艹，谁他妈买个连重都搬不动的废。

再把这俩恢复厂设置就可以班了……

这原本应该是用于记忆编制的，但它上面的数据接都被焊死了。它现在唯一的作用大约真的和焗油机差不太多——它运转起来的温度足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