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们恭敬地向莱昂纳多行礼。

一位老主教苦笑着：“莱昂纳多大人，我们也并非是给您难题。主要是我们实在不来台……说老实话，教皇陛也可以是无辜的。但圣议不能不召开。”

“如果我们不召开圣议，那就是给了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一个借。我们不开，他们会行帮我们开，审判我们的教皇。”

有人总结：“他们很早之前就想要涉教国政了。这将是一个借……”

老主教叹了气：“教皇被我们审判，和被外国人审判……况是不一样的。”

“我理解的。”

莱昂纳多再度了。

他明白这些人在忧虑什么。

如今枢机们全猝死，教皇已经可以无罪了。

但无论有罪无罪，审判都必须召开。然后由教国的公民为这事定，这事就算是了了。

如果这事一直悬着，它早晚会成为一个借。如今枢机主教们全死亡，这就意味着教国互相牵制的多国势力瓦解，所有人的棋消失的同时、来自其他人的制衡也消失了。

这就像是一群人盯着一块，谁先手就会被其他人一起拦住……但现在他们突然有事，被人全都叫去了。那么谁能第一个冲回来，就可以一吃这块了。

这时候，君就会到十分不安。

尤其是到了现在，神职人员在大多数国家的地位已经不再那么崇。甚至许多国家的神术使用者都已经不再是教廷，而是各国自行培养来的。

——当年在神圣罗帝国崩溃之后，那些没有追随利奥三世前往教国的神职人员，为了保命和维持自己的地位，了一项让数千年的宗教传统瞬间崩塌的事……完成了连耶稣和查理曼都没有完全到的工作。

他们将神术的原理密，价卖给了各国的国王。

人们也终于明白了，原来神术并非是通过虔诚的侍奉神明或者圣灵而得到的奖赏……而仅仅只是昔日众神传授来、被他们所隐瞒起来的灵能技巧而已。

从此，“神术”这技能，就完全失去了神圣。

一切能够通过循规蹈矩的教学而习得的技能，也就只是普通的知识而已。除却对天赋有些门槛要求之外，也就没有什么神圣可言了。

这一刀背刺，让教国的地位瞬间崩盘。

在能够自己培养属于国家的神术使用者后，他们再也不用看教廷的脸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效率会比教廷亲自培养的低一些。但这个让人们理解为，是因为教廷还有其他的秘术没有公开。

这甚至一度让所罗门教国迎来了敌视：若是神明还在也就罢了。但神明的时代早在奥古斯都时代就已结束，你们为何还攥着这传承，向世人隐瞒了千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