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原本可以卖更多的麦的。

于是莱昂纳多就在思考，如果是条顿人被偷袭腹地，那么如今的况会是如何？

答案不言而喻。

那必然是相似而又相反的一幕——在条顿人的存粮被烧、铁路炸断、地区的粮被都走的况，他们也只能价购买法兰克人的粮铁煤油。

那么这个时候，这一片区域就将于完全混无序的状态。这一片区域在遭了难之后，对他们本土政府必然是冷淡到了极——而他们对隔的侵略者、落井石者的声望无疑会是仇恨。

玫瑰教团如果事先有准备的话，完全可以趁机笼络人心、轻易建立起成规模的反政府武装……甚至直接建国，发动独立战争！

若是玫瑰教团的这一计划成功，他们就不再仅仅只是一个地灵能结社，而是彻底成为了以灵能者为首的新型族群政治。

而这，便是玫瑰教团一直想要实现的愿望！

虽然这推测，无论是可能还是动机都是完全满足的，但这毕竟是从结论逆推的可能，就不用跟洛佐解释太多了。

莱昂纳多心念一转，便是有了主意。

不玫瑰教团想什么，他只要将其破坏即可。

这世上的事总是如此，破坏总比创造更容易……

“所以你只要一件事，洛佐。”

莱昂纳多抬嘱托：“你去给克烈八世写一封信。”

洛佐连忙了，专注的听着：“写一封信……我记来了，但我要写什么呢？”

“提醒一他几件事。”

莱昂纳多盘算着，低声说：“我们伟大的所罗门王，智慧与慈悲在地上的化。他是万的基础，灵智的基石”

“劝他劫掠粮而又价售的人是谁？为什么法兰克人总能在战局激化的时候掏关键的东西？最开始的抵抗和现在相比缺了什么？如果当时没有向法兰克人发动攻击，而是与他们议和，那么他们假如用飞艇偷袭条顿腹地的话，又会发生什么？”

莱昂纳多说罢，挑了挑眉：“你记了吗？”

“记来了……额，大概。”

洛佐有些犹豫的答：“莱昂纳多，你这信是要什么的？我怎么听着，里面有些容不太对？”

“同样的话，克烈八世能听到，你也能听到。他是个聪明人，看了这信就会知该怎么。而你……”

莱昂纳多叹了气：“你倒是也琢磨琢磨。我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边，你的灵能让你过于怠惰了。”

“毕竟很方便嘛。”

洛佐耸了耸肩，理直气壮的说：“是你告诉我的，凡事应以实用与否为准。我自然是能用灵能的时候就用灵能了，至少可以防止什么祸端。”

灵能来自于人心的望和意志，或许恐惧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