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够了，今天大家开开心心，不要说这么痛苦的东西……”

弗朗西斯闻言，有些痛苦的捂住了额。

他们家代代都是公证人，弗朗西斯的父亲也是读过书的文化人。

而在这个时代，只要是家里人有识字的，孩认字的教材都会是最新印刷的《所罗门箴言》。

弗朗西斯从小就比较顽，脑也不太够用……虽然家里人想让他好好背书，但他却总是想着去玩。

而这个时代的公证人，基本上没有几个是善茬。所谓的公证人，他们的工作就是以自己的权威和公正为在自己面前订立的契约作担保。

比如说，有人许诺借钱五个大镑，三个月后还，但最终却试图赖账……那么公证人的工作就是去要账。要不来的话，就把他们家的东西都抬去卖掉换钱，无论如何也要将已签订的契约制执行。

又或者是有人发了誓、或者许了什么诺，如果有公证人签字的话，他们也要负责制执行——比如说要是再打老婆就剁手，那么他们就负责剁手；比如说两人决斗生死不论，那么分胜负之后谁也不能去打击报复。

哪一方的家人胆敢私打击报复，公证人就会使用理手段再打击回去。

即使有人不小心得罪了哪些大人，只要钱请公证人前去上门送礼调和，一般这事也就能过去了。

某意义上，公证人的威权甚至比一些小地方的镇都要。毕竟和那些在上的大人不同，他们才是真实的能够摸得到、看得见的，说话算数的人。

像是这行当的人，若是手不行，早就在讨债的时候被打死了。而在这样的家，以叛逆型熊孩学渣的份成起来的弗朗西斯……自然是没少挨揍。

一般起手式就是“某某句话是自哪本书的哪里”或者“某某句话的上半句或者半句是什么”之类的。

而以弗朗西斯的脑，他基本是不可能答对的。只有《箴言》因为是识字教材，勉能有一印象，偶尔运气好了能蒙对一句。

事实上，他也没看过几本他父亲让他看的书。这让莱昂纳多的爷爷气的不行——就算这时代的书籍比起以前算是便宜许多了，但是许多书的价值也起码相当于一犊。一般的镇民都没有读书学习的机会，而弗朗西斯却不珍惜。

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是莱昂纳多他爷爷比较懒的时候，勤快的时候能揍到一天三次。有时候弗朗西斯偶尔哪天没犯啥蠢事也没闹事，也顺手摸过来揍一顿——就当是前几天工作比较忙、没来得及揍他饶的。

……还好弗朗西斯他哥哥算是争气，这才让弗朗西斯没有被打死。

久而久之，弗朗西斯也从中锻炼了大的抗击打能力，和在危机即将降临时的跑路能力。

和弗朗西斯截然不同的是，莱昂纳多就从来没有被他爷爷打过哪怕一次。因为无论他考莱昂纳多什么，莱昂纳多都能立刻说正确答案。

在莱昂纳多十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了四语言，看完了十几本文学、哲学著作，能用四语言背诵撒丁公国的大小所有法典……

以及，还灵活的使用弗朗西斯自己总结来的格斗技术，反过来揍了弗朗西斯一顿。

这让弗朗西斯觉到了，人与人的才能差距竟是如此的不公平……

不过还好——

看着不远关着门的大房屋，弗朗西斯得意的笑了一声。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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