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还是太早，以至于街上看不到几个人在走动。

洛佐前去教国拜访教皇。而在他没有返程的时候，他的一个兄弟在吃饭的时候被噎死、一个兄弟突然得了急症、一个兄弟在狩猎的时候被野猪所杀，一个兄弟则掉到了河里淹死。

——这些帕齐家族的疯们，是怎么知自己会在这个时候经过这里的？

而如今，他们前来刺杀的目标不是得罪了许多人的弗朗西斯……而是即将前往佛罗萨的莱奥纳多。

莱昂纳多温和的笑着，往守卫手里了两个银币：“辛苦了，买汤吧。”

他只有一疑惑没有得到解答。

他们同时也是撒丁公国的最为富有的家族，撒丁中心银行、撒丁第一银行、撒丁第二银行等二十六家跨国银行的拥有者——可能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银行企业家。

如今他们的仇敌，只剩了一家幸存。

他睁开睛，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们甚至主动了家族封地，贩卖了一切能够贩卖的东西，将所有的钱全投到了银行业中。所有的嗣，全都投到了银行业的经营中。

“你们要是不赶时间的话……野玫瑰旅店开门早，你们可以去那里补一觉。所罗门圣堂东边第一家就是。那边的油鹌鹑炖鱼汤味不错，也便宜。”

莱奥纳多他们家虽然在帕齐家族掌控的托斯卡纳区，却也是第奇家族的定拥护者。

制衡一家独大的旧贵族势力，保证他们的权力不会过分膨胀。

莱奥纳多微微眯起了睛。

仅剩的一个弟弟朱理亚诺，还没有从连续不断的烧中清醒过来。而洛佐在返程的时候也突然遇刺，但因为佛劳洛斯的保护，他才幸免于难。

当年嘲笑他们的人，此刻全都主动或者被动的闭上了嘴。

而他的儿，洛佐·德·第奇，则是总理大臣佛劳洛斯的学生。而佛劳洛斯又是莱奥纳多的父亲耶罗大律师的挚友，从小洛佐便是莱奥纳多为数不多的朋友。

只是不幸的是……似乎这一刺杀行动，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在见到莱昂纳多两人后，守卫猛地咳嗽了两声，咒骂着鬼天气，活动了一常年不动有些僵的。

因为帕齐家族如同疯，又像是饿狼。他们有烈的自尊心，并且有仇必报。哪怕只是一句轻蔑的嘲笑，或者一没有吐到靴上的痰，也一定会让其他人付代价。

——二十年后，他们成为了托斯卡纳区最富有和有权势的家族，并把曾经上的封地全买了回来。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他们一直走到朝快要升起之时，才终于赶到了佛罗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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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代的第奇大公，便是“痛风者”耶罗一世·德·第奇。一位与莱奥纳多的父亲同名的大银行家。

不意外的话，莱奥纳多可能会是新一代撒丁公国的总理大臣。

而莱奥纳多，算是这个名单上的第一位。

严格来说，这条法案的确起到了不错的效果。贵族们甚至于王室的权力都被遏制，商人们甚至于艺术家们都有了更的政治地位。

“你们半夜赶路的吗？来佛罗萨什么的？”

那就是第奇家族——如今撒丁公国的统治者，第奇大公所在的家族。

——因为老大公的已经不行了。

守卫糊着应了一声，不漏痕迹的把银币收了兜里，态度也好了很多。

“我来求学的，他则是来陪我的。”

第7章 韦罗基奥大师

顺便一提，“帕齐”这个名字的词源便来自于“疯”。而这些疯们，又了一如既往的疯狂举动——他们公开表示自愿放弃爵位继承权。

帕齐家族意识到，洛佐似乎不是一个方便刺杀的目标。于是他们退而求其次，开始准备大规模的刺杀第奇家族的支持者们。

检查过莱昂纳多和弗朗西斯的份证明后，守卫一边为他们两人着城登记，低声嘟囔着：“次记得早动，要是雨淋路上了你们哭都没地方哭。”

“真是有趣。”

如今的托斯卡纳银行、君主玫瑰银行、帕齐银行、撒丁第三银行、撒丁第四银行、撒丁第十一银行、教皇第三银行、法兰克西第二银行、法兰克西第四银行、条顿第六银行等十八家银行及六家拍卖公司、三家私人安保公司，全都是帕齐家族的企业。

正如弗朗西斯所估算的一样。

只有一脸倦容，打着哈欠的守卫独自一人坐在城门，趴在桌上打着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