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我会在你临死前尝试这个实验。”

查尔斯的脚步微微一顿。

终极的智慧，亦或是生的诀窍。”

闻言，罗森克洛兹显得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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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中，是对知识近乎无穷的渴望。

罗森克洛兹低声应。

查尔斯了，欣然应。

他所说的，便是他的七十二个神。

查尔斯解释：“你会在这个时代死去，但会在未来再度醒来。然而用哲学上来说，再度醒来的那个你，也可以说是只有你的记忆的新躯壳，而非是现在的你本人……这样的永生，你能接受吗？”

罗森克洛兹立刻答。

查尔斯向拜蒙询问，关于自己这死而复生的机制，有没有利用神的力量，让普通人也实现的可能？

他这并非是欺骗罗森克洛兹的话。

拜蒙给的答案，是绝对的不可能。

他回过来，对罗森克洛兹严肃的说：“这世间并非是没有永生的诀窍。但上面的位置早就已经满了。”

“那么……我愿意。”

查尔斯答：“他的灵能质甚至都会与你差不多。但你们肯定不会完全一致。”

“没错。”

神永生的本，来自于五大神给予的那特殊灵能基质。他也并非是凭空产生能量，而是从止境中取能量。

事实上，这是他前段时间与拜蒙讨论的一个课题。

他温声：“我允许你追随我，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学生。我会引你走到正确的路上，教给你更确的关于灵能的知识，我可以解答你所有不同的问题……但我不会给你一个答案。关于‘终极的智慧’究竟是什么，你要在未来的人生中自己去寻觅。”

在简单的寒暄之后，罗森克洛兹有些张的向着雅斯塔禄和佛劳洛斯打了声招呼。

一旁的佛劳洛斯笑呵呵的说：“如果陛将他得到智慧的诀窍传授给你，你恐怕就活不过一年了。”

“因为你所求的，已经握在手中了。我没法将你的左手连在左臂上，因为它从未离开。正如苏格拉底所说，认识到自己的无知，那就是最大的智慧。”

但他们讨论之后的结果是……如果对方持有灵能的话，倒是可以尝试一。

反过来说，如果有神厌倦了生命，他也可以将自己的给予他人，用自己的作为材料去给他人打造不死躯——而这技艺是凡人无法领悟和学习的。

“至于现在——你本没有提一个明确的问题，我又该如何给予你答案呢？”

“应该可以。”

“是，老师。”

查尔斯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对罗森克洛兹说：“不过在这之外，或许还有一永生的途径……虽然并非是圆满的永生。”

查尔斯平和的说：“因为你与我是不同的。”

“如果能够得悉真正的智慧，即使只能活到明早太升起之前也足够了！”

“老师，我听您话里的意思，”罗森克洛兹小声说，“您不是不想传授给我，而是无法？”

查尔斯声音隆隆，如同雷声。罗森克洛兹沉默而后拜服。

罗森克洛兹几乎没有思考，便应：“反正我也已经没有几年可活了。”

他想要穷极一生，渴求真正的智慧。这明知不可能却仍然拼劲全力寻求的执念让他的灵魂充满力量。他的灵能因而有烈的活……但也必然因此抱憾而死。

正如阿斯莫德和弗乌斯一样。神的嗣也有可能成为神，用神血的普通人也能够生不老——前提是神自行决定割舍这永生的权力。

“那样的话……他能继承我的愿望吗？”

他跟在查尔斯后，和佛劳洛斯并肩，四人在王后的小中行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