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缩了缩。他的埋在被里，窝在床角，双微微眯着，四肢仿佛萎缩的藤蔓一般纤细脆弱。

“你是……杀死了我的儿，来到的波斯，对吧。”

卡瓦德六世的声音又变低了许多。

他像是梦一般喃喃着问。

查尔斯再次诚实的答：“是的。”

“我给了他最后的尊严。我把武还给他，让他与我决斗——他输了。”

“这样啊……”

卡瓦德六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喃喃着。

没过多久，他艰难的抬起来，望向查尔斯的双。

“罗人的皇帝，小查尔斯啊……”

他以嘶哑的声音，极力拉扯着自己的双臂，撑着自己慢慢直。

他向查尔斯发问：“你知，我们波斯最究极的秘宝是什么吗？”

“是知识。”

查尔斯答。

“……不错，是知识。那么你知，是关于哪方面的知识吗？”

卡瓦德六世再度发问。

他已经来不及遣散周围的圣卫了。他的时间快耗尽了，必须在这个时候将答案告诉查尔斯——

然而，查尔斯的回答却超了他的想象。

“是不被凡人理解的、关于永生的知识。”

查尔斯平和的答，如同打着哑谜：“但并非是关于你、关于我、关于我们这一辈人的永生。而是为了‘我们’——为了全人类。”

卡瓦德六世愣住了。

他久的看向查尔斯，嘴颤抖着。他的双手慢慢抓又放开，中仿佛有抖动着。

“……哈……”

他猛然低，用右手捂住双、像是轻轻的息一般笑了一声，嘴角上扬，可那声音中却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