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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哪里了问题？

“是人心。他们没有算上人心。”

查尔斯平和的说：“莫里的量可比他们大的多。”

那可是真正的能成大事的人。他绝不会太在意自己的名声。

那些大祭司犯了一个先为主的错误。他们都是从普通的祭司中一级一级晋升上去的，十分关注自己在民众中和其他祭司中的形象——毕竟有权利心成为大祭司的，基本上也都想成为圣王。

但莫里不同。他本就不是祭司，这方面的顾忌他本就没有。

因为无论他如何讨好其他人，军人阶级的莫里始终都不可能成为大多数人支持的新王。即使他真的成为了圣王，也总会有人给他找麻烦。

既然如此——他又在乎什么民意呢？

“从最开始，莫里和其他的大祭司晋升的途径就不一样。让他成为大祭司、并支持他成为新王的是卡瓦德六世……只要这个基础没有动摇，大祭司们的意见如何，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而他上已经背了弑君弑父的名号，他哪怕再申明，该不信的人还是不信。”

查尔斯语气缓慢的解释：“也就是说……”

“……莫里会，直接杀回波斯？！”

沙普尔忍不住惊呼声。

他顿时到骨悚然。

莫里被开除教籍之后，他只不过是一个军人而已。一个等阶级的人……居然敢反叛祭司？

这常识的颠覆，让他到了一阵恶心、反胃，随后是刷拉拉的冷汗。

然后就是畏惧。

他从生以来接受的所有教育，便是遵循、守护秩序——由祭司控制地上一切权柄的秩序。这是波斯的立国之本，也是让他们维持文明久治的基。

这让任何学者和军人都无法篡夺王位，因为无论于任何理由，他们都不会得到任何民众的支持。这是全然邪恶的、混的、颠覆的。

波斯人的优越，就在于他们并非是由凡间的私有，而是阿胡拉的民，他们在灵魂上和神上是自由的。圣王所拥有的，仅仅只是代行权而已。

虽然在罗人看来，这优越十分可笑。但这的确是波斯人纳诸多文化之后，还能保持以自的文化作为主的一切基。

若是圣王能力不足、荒暴，自会有其他的大祭司开始经营自己的形象，得到民众和其他祭司的支持，然后一举谋得新王之位——这样的夺位已然在历史上重演过六七次。每一次都意味着王朝的更迭……但波斯始终还是波斯。

而如今，莫里竟然试图颠覆波斯的立国之本？

一开始沙普尔到荒诞可笑，可他仔细一想，却发现竟然很有可能——他不禁颤抖起来。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查尔斯开安：“话虽如此，我也没说我不会手。”

“……陛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