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受诅，越是常常前往地。他不断的记录着什么，并将一些纸条压在陶罐面，那虔诚的样让莫里到恐惧。

他每次用手接脏，遵循卡瓦德六世的低语用盐和其他东西行，便会向阿胡拉祈祷赎罪。

莫里其实并没有这么的信仰——照他的想法，波斯的人不应该崇拜阿胡拉玛兹达，而应该崇拜他。如果阿胡拉玛兹达当真是全能之神的话，早就应该将波斯的敌人全打倒，让他成为世界之主，让他邪恶的父亲地狱了。

不过这都是委曲求全，为了谋夺王位的隐忍。

他早已定决心。只要卡瓦德六世死去，他就要将这些罪恶的书籍全焚毁，将这些陶罐砸碎，再将这里用一把火焚烧殆尽。所有得知自己也过这亵渎之举的人，也都要被他暗中死——

“父亲。”

将心中的不安和厌烦全摒弃。莫里走到床前，恭敬的俯：“需要帮忙吗？”

“……喔？哦，莫里啊……啊，你来的好，你来的好……”

卡瓦德六世瞪起他那大小不一致的睛，眯着看向莫里。然后低声念叨着：“嗯，你帮我把纸条放过去，放到罐底。小心不要把罐敲碎了……要轻拿轻放。唔，先是这张，送到第三排第四个……”

他的手枯瘦而颤抖，颤颤巍巍的将纸条到了莫里手中。

莫里觉到卡瓦德六世的手意外的有力而沉重。他遵从卡瓦德六世的指挥，走到了架前。

尽力忍住一脚踹翻架的冲动，他低看向手中的纸条。

“赫拉阿姆，四十二岁，文人阶级，犯欺诈罪，家境富有，酗酒，有两个妻，三个儿两个女儿。”

一行则写着：“肝。大。”

一瞬间，莫里到自己手中的纸条变得沉甸甸的。上面仿佛缠绕着一个冤魂，他的手不禁哆嗦了一。

他立刻回忆起了，自己腌制人时的那手，几乎要呕吐来。

但他还是沉默着，什么也没说的将纸条在了罐面。

一直在他帮卡瓦德六世把纸条都好之后，卡瓦德六世才松了气，仿佛又老了几岁一般。

“我记得你不喜这里，莫里。”

他那浑浊、大小不一的睛盯着莫里，开问：“你来找我……想问什么？”

卡瓦德六世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了铁锈的车在地面上磨一样沙哑而刺耳。

“石王死了，被希尔迪加尔德刺杀的。哥特人要向法兰克人投降，世界要大变了……父亲。”

莫里仍旧低着，恭敬的说：“如今哥特无王，我们是否要趁这个时候向他们发兵？”

听到这话，卡瓦德六世微微眯起睛。他和莫里极为相似的鹰隼般的双闪耀着光辉。

那一瞬间，莫里到自己似乎全都被看透了一样——他父亲的目光仿佛是抚摸着他脏的手，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就是这个……就是这目光！这可怕的恶视线，正是让他不敢反抗卡瓦德六世的源所在！

“我看到了，你的心脏的很快……你张什么？”

他低沉的说，冰冷的视线抚过莫里的每一分脏。

“我知你很聪明，莫里。”

卡瓦德六世开：“你聪明到足以看清全局，但还是不够聪明。因为你还看不清细节。”

“攻哥特——这个决策没有错。但问题在于……法兰克人的新王，你了解吗？”

“呵。一个击败了所罗门教宗的国王，被教宗加冕的皇帝……你若是把他当普通的国王，你必输无疑。”

卡瓦德六世歪着睛，哑着嗓：“但我有办法救你。”

“我给你写一封信，再加上我这些年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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