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降临过一样——

他有些慌的查探四周，中闪耀璀璨的光火，却始终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不仅是阿胡拉玛兹达存在过的痕迹，甚至连其他人的气息都消失的净净。

“海桑，”就在这时，查尔斯开，“你还记得‘莫里’这个名字吗？”

“自……”

海桑回过来，正想应。

但他还没有关闭灵视，一抬正好看到了查尔斯。

那一瞬间，海桑只觉到自己大脑嗡的一声，无限的光充满他的整个视野。

查尔斯后闪耀着环环嵌的三重光环。

那是无有之虚无，全有之无尽，以及无穷、无限的光——刺透暗的天穹，平等的普照整个世界的太王。

查尔斯的整个如同透着光的白玉一般，纯白的光辉全然无垢。那神圣伟大的姿态让海桑忍不住礼拜，他的思维几乎被浩瀚的灵能瞬间冲毁瓦解。

简直就像是太一样……

——所罗门王甚至比上一次海桑见到他的时候更加伟大了！至少是十倍……不、十五倍以上的伟大！

毫无疑问，这才是真正的查拉图斯特拉之，预言中的救世主、引导人类光明、正义与真理之国的伟大之人！

“十分抱歉，陛！”

海桑毫不犹豫跪伏在地，声致歉：“我竟试图以不净之察您的神圣本质……”

“无需拘束。”

查尔斯却对海桑的话没有什么反应：“我看得来，你没有邪恶之心。这不算什么。”

“是，陛！我虽然已经不再是侍奉阿胡拉的祭司，但至今我仍以‘善念、善言、善行’严格要求自己！”

海桑声，一旁的乌尔迪连忙应。

查尔斯了，没有多说什么。

“那么，我再问一次，”他开，“你还记得你跟我提过的‘莫里’这个名字吗？”

“是的，陛。我还记得。现任萨珊王的儿，一位蔑视律法、重视军权的大祭司。”

海桑，没有半分保留的答：“我希望您不要让大祭司莫里成为波斯的新王、最好不要让他参与明年的大选。一旦当选新王，他必将会把战火蔓延四野，让四境之民、以及波斯的民饱受战争之火的蹂躏……”

“因为他喜掠夺，不喜耕；他半不阿胡拉的属民，无的将祭司们驱战场。他只他的骑兵们，甚至曾用焚烧书籍、屠杀妇孺这样的话来威胁一位埃及的祭司，迫他放弃死守、主动打开城门……”

“……还有这事？”

查尔斯眉一挑，面容变得严肃起来，自言自语般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