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可以凭借个人意志止境了。只是对于他来说，这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意义，毕竟他也不知止境能什么事……

但查尔斯记得，之前他被拖去寻找莫里斯的时候，那灵魂牵引并不有力。和他的从属杀死了其他灵能者时发的刑相比，力甚至不足百分之一。

这么说来的话，与其说那是一制力……倒不如说是一新手引导。

与灵能投影时的验并不相同。这一次查尔斯凭借着个人的意志，将自己举到天空。

在达到某个度之后，查尔斯突然察觉到自己与躯的联系变得不再那么密——如果说之前的他只需一个念就可以瞬间回归躯，那么现在的他可能要降一定的度才能重新建立联系。

而在这一瞬间，从世界各地攀附而来的七十二大小、细不同的锁链从地上飞来，钉在查尔斯全各。那细微到近乎受不到的联系立刻大了七十二倍。

那觉，就像是从几乎断网的房间里突然连上了千兆wifi一样通畅。

仿佛只是瞬间，又像是过了很久。查尔斯一个恍惚之间便了止境。

他的脚很远的地方是一片重的灰雾，而向上看则是吞噬一切的平静帷幕。

在查尔斯止境之后，他立刻察觉到了两个联系——其中一个是自己的躯壳，而另外一则是离自己不远的某个独立的生命。

但就在查尔斯想要回归到止境之的瞬间，他却突然觉到了一奇异的震动席卷了自己的心灵。

他上挂着的所有锁链都开始无声的震。查尔斯的灵一瞬间模糊了一，就像是接受不良的电视图像一样。

一刻——帷幕打开了。

说是打开或许不太贴切。那像是无数密密麻麻的细密网络重叠在一起的无形帷幕，一瞬间扩大了许多许多。就像是能够拦蚊虫的纱窗，突然变成了能让火车通过的隧一样。

而随着的扩大，帷幕也变了许多。或者说，距离那灰雾更远了一些。

在那一瞬间，查尔斯的心底突然响起了某个声音：

“——现在还没到你。”

那是数千、数万、数十万语言的杂响，每一句话的终末都是另一句话的开始，但却奇异的同时在查尔斯耳中响起：“但你也可以。”

无尽循环的话语在查尔斯心底不断放大。

但还不等查尔斯任何回应——与将他扯来帷幕之继承灵能力量相同的某无形之力，瞬间将他的灵魂从灰雾之上拽了来。

在剧烈的坠落中，破碎画面在查尔斯前划过、连同对应的知识一并涌他的心灵。

之前和不知名存在接时的记忆迅速在查尔斯心中淡化。虽然没有忘却，但已然不再想起。

这时，查尔斯才渐渐重新清醒了回来。

“我已经的十分优秀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