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利奥审问结果后，菲尼克斯就将尸和房间的血迹全数烧却了，灰烬也被她扬起风了去。在她的烈火之，别说是尸骸的碎块，甚至连一撮骨灰也已经找不到了。

“谢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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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对方也不是什么汉，又无法欺骗自己。想必自己很快就能得到想要的。

“我先说好。”

毫无疑问，这是利奥人生中第一次离开大地，享受在空中飞行的壮绝经历。

菲尼克斯悠然说。

从远看的话，就像是轰炸机面吊了个炸弹一样。

他那总是无害的胖脸上难得了严肃沉的表：“不要试图骗我，也不要试图反抗我。你现在连死的权力也没有……但我满意的话，可以再还给你。”

一些人将其解读为“不幸”和“灾厄”的征兆。

他绷着脸，不再发问，而是沉默地将匕首狠狠刺了刺客的肩胛骨里。像是撬动壳一般，在惨烈的哀嚎声中，笨拙的撬动着对方的肩胛骨。

菲尼克斯从容的说：“别刺脑别割就行，给他留个说话的机会。”

——当然，除了少数几位灵魂纯净的大主教之外，其他人想用也用不来。

历的大罪之人上，防止对方再次逃走。而且唯有经过大主教级别的许可，才允许被使用。

利奥低声叹息着，抿起嘴来。

“现在心如何，小？”

原本菲尼克斯想要向鹰一样扣住他的肩膀的，但利奥实在太过害怕，于是在他的烈要求之，菲尼克斯还是使用了较为稳妥的携带方式。

看到利奥能够轻松使用这样的神术，菲尼克斯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满意了。

利奥心中补充。

他的瞳孔，有着蒙蒙的白光渐渐开始闪耀。

——你也是，我也是。

“说吧，”他低声说着，试图将对方的肩胛骨取来，“听话，朋友……说了你就能解脱了……就不用再忍受了……”

利奥没有抬看菲尼克斯的表，只是低声问：“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如今那位主教，大约已经在方圆

“我……”

说着，他拿起那主教的匕首，抬看了一菲尼克斯，无声的征询了一意见。

不死鸟神的那两把弯刀还原为闪耀着赤芒的翼。她此刻正扯着利奥飞在天上，以极快的速度穿过法兰克，一直向南飞去。

第48章 行于天上

或许在地上的人可以看到一颗赤的星在天边一闪而过。这样的星在过去的几百年中，也常常现。

“我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而已……”

利奥此刻正保持一个奇怪的姿势，在空中极速飞行着——他的腋被菲尼克斯双手抓住，像是举起一只胖狗般把他轻而易举的他抓了起来。但他却没有受到疾风的拉扯，除却被抓的有些不过气来之外，就和在地上没有什么区别。

“我问，你答。”

“刺吧。我在这呢，他死不了，也不用担心他喊……外面的人听不到。”

利奥恭敬的谢后，看向刺客主教的表变得哀悯而平静了一些。那目光反而让人骨悚然。

他不会审讯，只能瞎。

但利奥却没有什么神去俯瞰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