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轻柔却严厉的说：“你是现任法兰克国王的仇敌，未来法兰克国王的母亲。一个时代的被迫害者，一个时代的兴起之人。”

“你竟希望你能像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照料你的儿。你是不是还希望能让他安逸快乐的渡过童年？是不是还想让他去挑逗邻居家铁匠的女儿？是不是想让他继承你的爵位，让他拥有漂亮的小女仆和端庄的伯爵夫人？”

他的声音平缓低沉，歌波嘉却从中听到了满满的嘲讽。

“那你不如死去吧。我可以给你一杯毒酒，让你在梦中停止呼。你的儿，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儿。如何？”

第33章 你不是你

“但、但是……”

歌波嘉嗫喏着

她低声说：“我只是想知约翰在哪里。我只是想见一他……远远地也可以。我不是要从你们那里夺走……”

“认清现实吧，你有罪，歌波嘉，”老人说，“你该当死罪。你的罪名就是你有一个儿，一位拥有成为国王资格的正式婚。”

“这不是我给你们定的罪，而是来自我们伟大陛的杀意。只要他抓到你们、只要有一个教士向我们的国王告发，你和你的儿就死定了。我也死定了，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愚蠢。”

老人凝视着歌波嘉，缓缓声：“所以，你宁可冒着葬送我们所有人命的风险，也想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雷霆一样慑服人心。

歌波嘉瑟瑟发抖，再退一步。她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她这才意识到了，她仍在被国王追杀。

圣丹尼并非是一个安歇之所，而是一草丛、一片树林。她终归要从这里离开，然后面对试图将她置于死地的国王。

而她的唯一救星，就是前这位老教宗。只要他赶他们离开，她本无法在野外生存……她甚至不知一顿晚饭、一次住宿应该要多少钱，也不会骑，她甚至不太会奔跑。因为在她小时接受的教育中看来，女孩随跑是一相当野而没有礼貌的行为。

“……您想怎么？”

歌波嘉又沉默了一会，最终屈服了：“我听大人您的。一切听您的安排……我应该什么？”

“你知吗，女士。”

而在歌波嘉好不容易定决心之后，阿德里安一世却又转移了话题：“前些天，那颗双尾的彗星，把各地的传教士、僧侣和骗都一脑的了亚琛。当然，这里也会有真正的教士……但不会有人能分辨来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假的装真的不好。真的装假的向来都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