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变得更加大了。

“还有一条不那么重要的，就是你足够聪明。你知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什么应该知，什么不该知；什么可以违抗——什么不能违抗。”

所罗门一世平静的看着对面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伯爵，右手的手指指节轻轻敲了敲桌，发清脆的声音。

但是，尼尔斯知自己的血脉并不贵。他只是一个低贱的商人，倒买倒卖、从人民手中攫取财富的有文化的盗。他的手中没有兵权、没有军工，也没有足够老的资历或是足够多的支持者。

“也愿他的智慧伴随您……”

……等等。

尼尔斯一边回礼，一边有些拘谨的坐在了所罗门一世的对面。

听到和预料中不同的容，尼尔斯怔了一。

“不要多想。我既然选你，你自然就有你的价值。”

“您的旨意是我唯一不能违抗的。”

……咦？

“早安，米歇尔伯爵。愿所罗门的智慧伴随你。”

得知自己要被提为侯爵的消息，但他的心中，却意外的没有什么雀跃的。

说着，他向敲了敲桌，声音提了一些：“给米歇尔伯爵来一份早餐。”

“不错，正如你想的一样。”

所罗门一世看到尼尔斯被银铁卫领来，他便向他微笑着了，友好的伸手指了指他桌对面事先摆好的座位：“你的位置。”

台上，只有所罗门一世后的三个烛台上放了火炬。三光源已经足够将餐桌前的照亮。

他当然知，所罗门一世需要培养他自己的一波班底。

但是，尼尔斯却有些吃不去。

伯爵看着这个健康、壮而大的年轻国王，低声奉承：“看起来，您已经全好了。真是多亏了图平督识。”

像是知尼尔斯在想什么一样，所罗门一世直视着他的目光，低声说。

“不！我满意，十分满意！”

尼尔斯连忙应，随即发困惑的声音：“但是……为什么是我？”

“我知你的所想，我知

“我的伯爵，”在沉默之中，所罗门一世若无其事的说，“你看起来似乎不满意？”

并非是因为他没有胃。而是因为恐惧早已攫住了他的胃。在事尘埃落定之前，他至多只能到渴。

想到这里，他愣了一。

然后，他才缓缓说：“我想让你当侯爵。当然，如果你希望的话……公爵也行。”

虽然他的声音很低，但他的话语却如雷声般在尼尔斯耳边炸响，让尼尔斯一瞬间到了思维被察的心悸。

侍者很快将和所罗门一世一模一样的早餐摆在了他面前，而且还多一杯蜂酒。以上餐速度来说，这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如今的国王，和当时他拜访时那个在床上、面目苍白的人简直不像是一个人。在恢复健康之后，那个在西境叱咤风云的王便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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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还以为所罗门一世召见他，是为了筹集军费来着……

更多的，反而是恐慌和不安。

看到尼尔斯的表突然滞住，所罗门一世嘴角微微上扬：“正因为你什么都没有，我才会选你。”

尼尔斯立刻答。

他完全不知自己需要什么，也不知自己能什么。

“我们开门见山，伯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