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能有这样的勇气……耶稣决定帮他一次。

设计好他的台词，用拜蒙的力量增幅他语言的度，召集过来周围的人，让他的演讲能有更多的听众。

“这全都是您的功劳，苍白阁。”

提比略轻声说：“正如您所说的一样……您为我准备刀枪，教我杀敌的伎俩，发作战的命令。我只不过是您的刀剑而已——若是有什么功勋，也应该是您的。”

“但有什么罪行，也应是我的。对吧。”

耶稣轻笑一声，提比略顿时到一阵骨悚然。

但在提比略着急的试图解释之前，耶稣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耶稣平和的说：“你放心，我不会在人间停留太久……等我死后，罗就是你的。但在那之前，不要多想。”

“是。”

“你之前的小聪明我既往不咎。但之后……可不要自己再加什么台词了。”

“是。”

提比略恭敬的了，没有任何质疑和反对之意。

……人若是太聪明，省心归是省心，却也是无趣。

耶稣无奈的笑了笑，望着窗外。奇妙的是，窗外的人却看不到他。

“大人……您对元首制怎么看？”

提比略沉默了一会，轻声开问。

耶稣平和的说：“至少比现在更好。”

“人们之间的质关系决定着人的生活面貌，而自然关系决定社会关系。如今罗的社会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所以我们要在新的社会关系中找到相对应的质关系，以此对整个社会态起到积极作用的调整——你听得懂吗？”

看着提比略摇了摇，耶稣沉默了一会，解释：“就比如说……大自然是残忍的、无的，但是你不能说它是邪恶的。就象狮撕碎一只羚羊，你不能说这只狮是邪恶的。”

“你们罗的元首就是那狮。他的地位、他所在的一切，都决定了他必须剥削人民而生。但只要他足够开明睿智，罗就始终有延续的希望。”

耶稣说：“民主只是最不差的，但它绝不是最好的。而且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一个元老院中诞生半数以上的智者，这个概率可比诞生一个聪明的元首要低的多。”

“而且，你们既然依然执行隶制，就不存在什么共和民主的骄傲。人与人之间应该是平等的，若是否定这一，那么所执行的民主，实际上依旧是贵族之间的共和。权利依旧在少数人手中，只不过是从一个皇帝变成了许多皇帝。”

耶稣前倾，拍了拍提比略的肩膀，轻笑着说：“你知的。我说的就是元老院那群老皇帝。”

“……没有能力还霸着位置不走，”提比略咳一声，低声，“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所以说，至少比现在要好。这就足够了。”

耶稣看着窗外，低声说：“不要贪婪，不要试图一蹴而就。不要谋求永恒的王国……那不是你们可以实现的。”

“但是，想要摧毁元老院……其实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