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好事。因为他们逐渐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有了自己认知事的标准，不会盲目的跟从其他人而行动。”

“若是一千年前，见到前面的人齐刷刷的停，后面的人第一反应将会是也跟着停。因为他们都不信任自己的判断，而是更相信老、祭司的智慧。他们比现在的人更好统治，也更容易欺骗。”

耶稣慢慢将卷宗卷起，语气轻快的说：“但现在不行了。人们比起他人的意见，更愿意试着去相信自己。即使看到前面的人停，有人呼喊着‘有人摔倒了’，后面人的第一反应也是‘我要是停的话就会被龙杀死’，因而推动着前面的人继续向前。”

“这无疑是一愚钝。但这愚钝本，正是人类智慧开始觉醒的证据。”

他看向拜蒙，以极轻的声音说：“从现在开始，到他们的良知和德追上自己的智慧为止，以‘利他’和‘奉献’为神心的军团都不可能重新建立。”

“但是，我王。这难不是一退步吗？”

拜蒙向耶稣质疑：“我能看的到，人类的心灵都开始变得污秽自私。他们曾经虽然愚昧，但他们的心却是纯净的。而他们如今变得文明，心灵却开始充满罪责……所有人都是如此，以至于让这个世间整个的都污秽了——”

耶稣不禁笑了声：“不，拜蒙。这很有意义。”

“在人们开始有意识的自私的时候，在人们开始意识的相信自己的时候……就是智者们开始思考‘何为我’这一哲学问题的开始。有时候，退步是为了向前踏更大的一步。”

他嘴角上扬，温声说：“你要这罪，拜蒙。你要一同这望的污秽……因为这才是人类的全。”

“但我们表面上仍然要谴责这类罪孽——因为人都有惰，总是完不成自己的目标。若是我鼓励他们自由，他们便要犯罪；若是我命令他们严以律己，他们也会自己放松来……”

说到这里，耶稣微微一顿，突然开：“你去把客人请来吧。站在外面听，想必是听不清楚的。”

“不用麻烦约翰阁了……我自己来就是。”

一个年老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第38章 妈妈说名字太的话站在屋外会被里面的人看到

从殿外走来的，是一个有些微胖、白白净净的中年人。

他相一般，没有什么特，也有些跛。

在他的上披着厚重的红袍，那褐的卷发打理的很净。最关键的是他的心理素质相当好——即使在偷听的时候被耶稣声叫住，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张的，而是晃晃悠悠一脸平静的走了来。

对于这个人，耶稣也是第一次见到。但他却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安德烈，你在外面听什么呢？”

耶稣平和的问：“我又会有什么事，是不能让你们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