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妈听得蹙眉。

骂李惠和夏初糖是烂货，破鞋，这是豆腐心？

没等到老太太说话，杨自顾自继续说：“刚才她醒来，就哭着和我说了经过。她看到糖糖大晚上在陌生男人家门，想岔了。”

杨重重叹了一气：“兰英就是冲动。当时也没问清楚怎么回事，就骂了糖糖。”

“但是，她的初心是好的。你们也知，现在改革开放，很多不好的东西都来了，她也是怕糖糖学坏，骂的就狠了些。”

夏初糖听得挑起眉梢。

印象中的姨爷爷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儿。

没想到，这么会巧言善辩呢？

“所以，你来就是想跟我说，赵兰英不是故意骂我女儿和外孙女？”

老太太眸光沉去，“意思是，我还得谢她这么替糖糖着想？”

“不是。”

杨拿起茶抿了一，慢条斯理继续说：“我是来跟大你们歉的。不兰英初心多好，她的方式方法都有问题。给惠惠和糖糖造成了伤害，这是她的不对。”

“姨爷爷，你打算怎么歉呀？”

夏初糖拿起壶给杯里添了，笑得乖巧：“我妈妈上次去给姨歉，提了桃酥，香蕉，苹果……”

女孩掰着手指数完，撇嘴难过表，“可惜，姨说我妈穷，拿的东西都上不了台面。”

杨：“……”

没等杨回话，夏初糖又瞪大睛，满脸期待：“姨爷爷，你那么有钱，要是歉的话，会拿什么东西呀？”

杨原本淡然自若的脸，突然就皱到了一起。

他堂堂大学教授，亲自上门歉，这已经很给面了。

至于夏初糖说的东西……

杨本没想过。

“姨爷爷？”

夏初糖伸手在老前晃了晃，疑惑：“你该不会没想过买东西吧？”

赵大妈听到杨开歉，正不知怎么应对。

听到孙女这番话，她顿时悟了——

大半夜上门说两句好话，这就叫歉了？

如果她要是这样就原谅赵兰英，那女儿和外孙女的名誉也太不值钱了！

“杨，我和赵兰英的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老太太语气严肃：“以前骏骏放弃上大学，跑去山沟沟里，这事儿我就没多说什么。后来惠惠的工作，赵兰英愣是把老师换成了供销社售货员，我也没怪她……”

“今晚，她骂糖糖，还当着陆大夫的面给这孩泼脏！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都不是你一句歉就能化解开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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