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咋办？我总不能不给吧。”李惠不敢再刺激女儿，“只要她好好活着，我能给的，都尽量给。”

赵大妈现在住的房是赵兰英找的，不要钱。要是把人家得罪狠了，不让住这儿了，那租房又是一大笔开销。

李惠抿了抿角，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还是了：“那我现在就去。”

“妈……”

五十块钱啊，那可是家里一个月的菜钱。

店很简陋，90年代大多数理发店都这样。

夏初糖揣着五十块钱，在家属院附近的沿街选了一家小门面理发店去。

中午吃了饭，夏初糖问妈妈要了五十块钱。心里很愧疚问拮据的母亲伸手，可她这一难看的发必须要染回来，否则返校也会被赶回家。

李惠现在一个月就400块工资，过的就捉襟见肘，负担不起房租。

“染发多少钱？”夏初糖扫了放染发膏的架，径自走过去拿起一支：“这个。”

夏初糖离开后，一直憋着没敢多说话的赵大妈开：“给她这么多钱，这孩不会又来吧？”

李惠也拿不很多钱，五十块钱能拿来，她就不想让女儿不兴。

店里有一个中年女人在忙活，她盘着孔雀开屏似的耸大姨正在给人发，见到有人来，招呼：“小妹来坐，要剪？”

“妈……”李惠吭吭说了早晨医院的闹剧，郁闷：“这我把姨得罪了。回这房……”

理发店很小，两把椅，两面半镜，镜打了个木台，放了一堆理发工，一个简易洗手池，上面了个铁桶储……

吃了几饭，李惠门买了心果去赔罪了……

赵大妈知女儿的苦，也跟着叹了一气，没再多说，“对了，你姨带着杨萍和去医院了，你没碰见吗？”

早晨她也是被气狠了，没忍住……这气过了李惠就后悔自己太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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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要是能帮衬帮衬咱，你和糖糖也不用这么苦。”赵大妈有些怨言，却还是拍拍女儿的肩膀，宽：“糖糖也快大了，工作就能挣钱，我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你姨说话不好听，你再忍忍。”

反正已经忍气吞声了半辈，也不差这一回了。

夏初糖才不会摘。就算这玉牌普通无奇，那也是妈妈送的，她会好好珍惜。

“你啊——”赵大妈有些埋怨，却也没说重话：“回跟糖糖再说说，别和走太近。那孩心多，她被卖了还帮数钱。你等买果称桃酥，去跟你姨赔个不是。”

李惠心很不愿意给赵兰英低，可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