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主动伸手，握住了溺羊被泡得胀的小手。他们两个的年岁相差不大，两只小手握在一起，一只清秀白皙，一只苍白冰冷。

溺羊的能力是将所有人它碰到的人都拉无边的刑地狱。

“你要碰到我，是为了什么吗？”莹莹看着溺羊，小小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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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羊，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杀了他！”汤问中焕发惊喜的光芒，大声命令。

这应该是一个很有收藏价值的纪念品吧哈哈哈……

放一只小鬼来。

因为溺羊伸去的手碰到了一片温。

溺羊永不休止的哭嚎声蓦地停顿了一瞬。

小鬼发像是哭嚎一般的声音，用哒哒的手攥住了莹莹的衣角。

很奇异的是，有一瞬间，莹莹那张稚清秀的小脸上带着与年龄并不相符的悲悯，窗边的乌鸦捕捉到了，不由得侧了侧。

咦？

到时候，汤问要把这个术师的斗篷扒来，狠狠地折磨他，无论他再怎么哭喊哀求，汤问都不会手的，反而会把他的大骨拆来制成法。

溺羊发模糊的哭嚎声，它冰冷黏腻的小手向上摸索着，只抓住衣角是不够的，它需要直接碰到人的——

然而，汤问想象中的画面一个都没有现。

有经验的人一看，便知这是一只被溺死的鬼。

很多人就是这么活生生地被溺羊抓着，溺死在空气中的。

“不，不对，你要好好折磨他，但不要杀了他！”

这是一个不知名的神秘术师，难不正好是他施展邪术的绝佳材料吗？

汤问在心里想着，甚至很快想到了该如何利用这个落他手中的可怜术师。

只要溺羊不松手，被它抓住的人就会觉置在冰冷的里，反反复复受着冰刺肺的痛苦和窒息。

“唔呜呜呜……”

但汤问没有注意到，他见溺羊得手，不由得喜上眉梢，嗓音尖利：“溺羊，给我抓住他，不许松手！”

被溺羊抓住的人往往当即就会现剧烈的反应，或是痉挛着倒地，或是捂着鼻剧烈呼却怎么也呼不上来，又或是搐着倒，鼻中都腥臭的来。

这次的小鬼浑都像是被起来的气球一般起来，它踏踏得如同面条，只能在地上半爬半走，漉漉的渍顺着它看不清五官的脸庞一路淌，在地上很快汇聚成一摊小泊。

“唔呜呜呜……”

莹莹没有霍承玄那么丰富的知识，但是她见过珊珊，知这副模样的鬼是如何形成的，心中不禁难受得像是被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