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家媳妇不是最惨的，小陈才是。小陈着肚的时候，公婆老公陆续全走了，她现在儿生来还不知以后怎么办……”

“哎嘿~”莹莹不好解释，傻笑一。

“嗯，珊珊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莹莹小声说。

“他们被洗脑了！”

“虽然有人死了，但是老人去世，或者有人楼、车祸、厂里活的时候事，也都很正常吧？”

老板娘笑了：“嗨哪儿能呢？这不算多吧？我知，你也是听说了我们这里‘噩梦婆’的事，觉得邪门是吧？但是我们这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生活在这里的都是我们这人，我们哪儿也去不了，我们只能待在这里。”

小灰和莹莹对视一，异同声。

比如，鬼怪可以控着人楼、投江、自相残杀，又或者让他们相信自己“不能离开某个地方”。

霍承玄一愣：“他家公公也……？”

“很正常？”霍承玄微微扬起眉，但没反驳，只问，“那你们有想过离开这里吗？或者有人离开，去其他地方住吗？”

准确地说，并不是洗脑，而是一些级鬼怪常用的手法：它们会潜移默化地把一些“观念”放在人的脑里，让人们把这个“观念”当成是自己的想法，并且丝毫察觉不有什么不对。

老板娘一否决，昏黄的灯光，她瘦的脸上神笃定，好像在说一条牢不可破的真理。

夜里的小饭馆亮着昏黄的灯。他们了几个简单的菜，莹莹坐在饭桌边闷扒饭，一边听着霍承玄用金钱攻势向老板娘打听消息。

霍承玄问：“这样的人很多吗？”

【要不然就是他们这里有这么一条宣传标语，每个人都听到过看到过。要不然就是……】

【这话有耳熟。】小灰说。

霍承玄才一改刚才冷的态度，弯腰轻轻住莹莹的小脸：“好呀，小坏，看来你认识的人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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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在宁江也不是秘密，老板娘满脸惋惜：“是啊，我记得是年初的事吧？赵老很朗，没想到说没就没。”

“……你说今天午那家人？我记得姓赵吧，啧啧啧太可怜了，那媳妇嫁来还不到一年，才怀了七八个月，公公和老公就全走了。”

老板娘疑惑：“这样的人是指……？”

霍承玄：“就是怀着的时候，家里人就走了的。”

“您在开玩笑吧？”

莹莹抬起来，看了老板娘一。

霍承玄挑了挑眉，没再计较，只带着莹莹到了一家小饭馆。

【他们被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