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急吼吼地说着，他猛然转过看到了莹莹小脸上的表，声音戛然而止。

【……莹莹？】

所有急迫与怒火都好像被一盆冷兜浇灭了，小灰的呼一滞，担忧地看着莹莹：【莹莹，你没事吧？】

因为莹莹的表现实在是太怪异了。

只见莹莹眨了眨睛。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般从她脸上落去，但莹莹小脸上的表却是一片空白。

“小灰，我不知。”

莹莹茫然地说着，捂住了自己的心，那里好像也不动了：“大哥死了吗？我觉好难过，难过到好像死掉了。”

“然后突然一……我就不难过了。”

【不难过了？】小灰迟疑地问。

“嗯。”莹莹继续着心，有些疑惑地说，“不难过，也不兴。就好像我的心突然挖空了，不了。”

“我觉空空的，什么觉也没有了。”

“难这就是书上说的心如死灰，哀莫大于心死？”

【心脏不了？你们凡人的确会有这说法……】

小灰愣了愣，然后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周围是不是太安静了？

昏暗的山里一片死寂，好像一切的呼声、心声全停止了。

小灰：【！！！！】

小灰心中不祥的预呼之，他无比惊恐地扑到莹莹的心上，受着那里死一样的平静，蓦然间心神俱震。

【等等！你这不是修辞手法，而是真的‘不了’！】

【莹莹，你的心呢？！！！！】

一秒，小灰突然蜷曲着掉到了地上，莫大的悲伤与难过击中了他，源源不断的绪仿佛大海一般将他淹没。

第208章 太一哥哥

小灰受到了莹莹的绪。

但莹莹自己却觉不到了，她神奇异地低认真摸了摸自己的心：“是哦，好像真的不了。”

“小灰，难我也死了吗？”

小灰：【……】

“小灰？”

莹莹这才发现小灰也在地上蜷成了一团，连忙把小灰抱起来，翻来覆去地检查：“小灰，你怎么了？”

【别……】

小灰勉从绪的海洋中挣扎来，制止了莹莹慌的举动：【别动我……我要吐了，呕——】

天生天养的仔哪里受如此丰富的绪？

那些对于霍承明的依赖、仰慕，失去霍承明的恐慌与难过……全都在小灰的心里翻着，冲得小灰。

【呕呕呕呕——】

“小灰？小灰？”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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