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隐约意识到，事的发展好像有不太对。

白无常疑惑地抬起，便听到了黑无常直接传音他脑海里的心声。

白无常“唰”地一扭看向那只被莹莹抱在怀里的灰仔，速度之快，令人怀疑他有没有把自己的脖扭断。

【这位……阁？您……】

【你们冥府的人到底有没有王法？】灰仔冷冷地看着他们，小脑袋一扬，大声斥责，【你们知拐骗人类小女孩该判多少年吗？】

这只灰仔看起来丑萌丑萌的，可怎么说也不像个比鬼王还大的恶鬼啊？

白无常的脑袋上不禁冒了一个问号：您老还与时俱，遵纪守法？

！

然而，这只灰仔虽然刚场时的气息吓鬼，开却是“拐骗小女孩该判几年”。

在他们的想象中，一只拥有如此煞气的厉鬼，应该鸷、可怖、扭曲、穷凶极恶，就仿佛在沟里住了一万多年的暗毒蛇。

‘什么？’

我滴神上帝老阎王爷啊！

之前压没往那个方向去想，现在越看越像，一只鸟加一个女孩，难莹莹就是？！！！

一想起千年前的“那位”，白无常心的震动仿佛滔滔江，连绵不绝。

黑无常面容严峻，缓缓：‘有关于仔的传说，的确从未有过。但如果是有关于鸟类的呢？就是一千多年前的……那位。’

随即，白无常的睛越瞪越大，越吐越，差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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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的瞳孔猛然放大了：‘！！！’

‘真的假的？！！！！！’

他惊恐地打量着灰仔，目光又移动到莹莹的小脸上，试图从中找一丝熟悉的模样。

黑无常僵地：‘十之八九吧，除了大人，那位还会跟在谁的边？’

又看错了？

‘等等，老谢，我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大家不再记得有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只记得她曾经存在过，又过了什么事。

至于“那位”，则是冥界的一个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白无常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的袖却忽然被黑无常轻扯了一。

‘不会吧。那位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还变成了这样？’白无常满腹狐疑。

可是那比渊还要可怕的煞气的确环绕在莹莹和那只灰仔之间。

并非是黑白无常非要打什么哑谜，而是在千年之前不可言说的那件事之后，大人的名字和面貌从所有人的印象之中消失了。

‘老范，你也太敢想了，你是说莹莹就是大人吗？’白无常疯狂用神去戳老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