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镶嵌无数明亮星辰，宁钰躺在床上看着帐发呆。睡前特意留了窗，此刻风帐，动窗的薄纱。

脚步声很轻，但却是卫垣的步调。宁钰闭上双，嘴角却忍不住起。

卫垣一边皱眉拉上窗，一边压低声音抱怨：“怀了，居然都不知关窗。”话音未落，他就见宁钰伸手探了被。

卫垣轻轻捧起她的手回被褥中，随即替她掖被角。宁钰面上不动声，心里却乐开了。

卫垣在旁坐，单手支凝视她的睡颜，忽然发现她嘴角渐渐勾起。“梦到了什么？这般兴。”

梦到了你啊，宁钰睫轻颤，转朝外。卫垣抬手挡在床沿，等她停转动后才垂手。

“我都不知，拿你怎么办才好。”听得他的无奈话语，宁钰嘴角反而笑意更。

卫垣凝视了半晌，嘴角轻勾，：“难是在梦里吃了桂酥？”宁钰刚想反驳，就察觉上一温。

柔而冰凉的过，宁钰背脊僵，睫颤动不停。卫垣看她在装睡，忍不住想笑，一秒却想起自己此刻在生气的状态，只得轻咳一声，转离去。

宁钰受到一风过，睁开双抓住卫垣的衣摆，低声：“别走，我想到我错哪了。”

卫垣顿住脚步，坐在床边低看她，面容十分严肃。

“我记得我说过，会平安回来最后却留一封遗书。”

“嗯，还有。”宁钰微楞，冥思苦想了许久却是毫无思绪，只得微微讨好的扯他衣袖，低声：“你说，我改。”

“自己想。”卫垣皱眉说着，站起。一秒，宁钰坐起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势吻住他的嘴。浅尝即止，随即分开。

卫垣嘴角微勾，伸手捧住她的面颊不允许她退后半分。闭吻上日思夜想的红，卫垣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直。

片刻后，两人分开。宁钰满面通红，仍不忘正事，低声：“你说嘛。”卫垣伸手揽她怀，在她发间落一吻。

“我记得，你离开时我说过，上战场就是你最后一次先斩后奏。”

卫垣低瞥了她一，宁钰心虚至极，轻咳一声。这次对比往前犯的几次先斩后奏，犯错程度似乎更为严重。

不合时宜的，她居然觉得这怀抱分外温。于温以及躲避错误的考量，宁钰窝在他的衣襟前蹭了蹭。

卫垣伸手扶住，窝在他怀里的宁钰，正视她的双：“宁钰，你怎么敢抛我直奔死亡？”

“我”

“我知宁元帅死了，你很悲伤。可是你为什么不能想想我。我不求你为我放弃寻仇的念，我只要你考虑一我。哪怕，为我迟疑一刻钟。”

“我想了——”

“你真的想过我，你想过我看到你的尸会如何？你想过没有你，我的余生会怎样？”

卫垣面无表，平铺直叙，不曾言即自己的寻找，不曾告诉她自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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