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大殿空无一人，唯有烛火明灭。皇上转醒，低声喊：“来人，给朕倒碗。”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眉。今夜，神绷，总觉得不太对劲。

“人呢？都去哪了！给朕来！”

无人回应，他皱眉坐起，掀起明黄的绸缎锦被，随意抬眸却愣在原地。床前正站着一个人，白衣，宛若夜中一抹幽魂。

烛火被风散，随即凝聚光影。灼灼的红烛明灭，皇上伸颤抖的手指：“贱，你怎么会在此？人呢！人去哪了，都给朕来！”

卫垣面淡然，上前几步。皇上此刻顾不得礼节，光着脚便跑殿，却被门的侍卫驾回寝殿。

“你收买了御林军统领。”皇上皱眉，面容严肃，“你想什么？究竟是朕小瞧了你。”

卫垣面无表的盯着他许久，盯的皇上背脊发，这才低声：“不过是请皇上公正些，照叛国之罪理卫凌。”

“不可能，你休想——凡事好商量，你先退，这件事，明日再议如何？”

皇上咬牙，不得不服，见着卫垣面不变，只得继续威利诱：“有什么话明日再说，朕终归是你父亲。朕知，锦王妃失踪你方寸大，朕帮你找，搜罗天。”

卫垣摇了摇，这是他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自己是他的儿，而不是什么血统低贱的贱。

皇上面变了又变，却也只得咬牙忍耐，角余光忽然瞥到一个胖胖的影现，连忙声：“快来救驾！”

胖胖的影缓缓上前，走光影中才见的他端着毒酒一杯。卫垣抬手举起那杯毒酒，奉送到皇上面前。

皇上见着心腹被收买，气的快要昏厥，又见那贱送来一杯毒酒，怒到极致，抬手将杯盏打翻。

杯盏落地，骨碌碌在地上动，杯中浊酒落地，便腐蚀地砖，燃起白烟无数。

到了这个地步，皇上也懒得伪装，直直伸手指着他，连声：“逆，逆！大逆不，居然敢弑父！你的里，究竟有没有常！”

卫垣挥手，示意总太监去倒酒。总太监脸上挂着谦卑而又谄媚的微笑，低声：“您快些，上要天亮了。”

卫垣，脚步声远去，他步步近颤抖的皇上，低声质问：“告诉我，我娘亲叫什么名字？”

他只想知，娘亲心心念念的人，毁了她一生的人，究竟记不记得她？哪怕，只是一个名字。

“朕，朕怎么知离月，不，凝霜”卫垣一气，娘亲，你看看，就算是以死相要挟，他都记不起你的名字。

太监总端着酒杯上前，卫垣一手拿过酒杯，一手掰着他的。皇上想要挣扎，但已年过半百，又纵声，怎么能敌得过卫垣的气力。

等到毒酒在嘴边，他这才慌张万分：“放开朕，朕册封你为太！你说什么朕都答应，唔唔唔，逆！”

“晚了，太这个位置太低，我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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