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宁钰勾浅笑，“事实摆在前，彩蝶因妒伤人，构陷无辜。事发却不知悔改，词夺理。”

“即刻，驱逐府。”此事由她全权办理，想要的该是这么个答案吧。这件事也许从另一个角度说，也是一试探。宁钰想到此莞尔一笑，站起将彩蝶扶起。

彩蝶面微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回过神又跪倒在地，磕：“彩蝶丝毫不知，求王妃明察秋毫。”

“扶着你家主，收拾东西去吧。”宁钰挥手，倦怠的闭上双。红菱见状抬手指挥众人，将彩蝶搀扶门，又走至宁钰后，为她双肩。

“王妃，彩蝶主似乎是无辜的？”“知。”“那为什么？”红菱诧异，手没了轻重，宁钰吃痛睁开双，没好气：“不过是西月借机铲除她罢了，顺推舟。”

“西月主？可西月主为什么要这么？”“于旁人指使吧。”脑海中浮现那日卫垣坐在木椅上，黑蛇盘绕的模样，宁钰皱眉。

屋外寒风呼啸，宁钰随手翻阅手中的账簿，不片刻又叹一声趴在桌上。红菱快步走来，支退了旁人，压低声音：“王妃，听说彩蝶主死了。”

意料之中，宁钰并未抬，只将双手环起，垫在脑门，淡然：“怎么死的？”

“听说府院后门便遇了劫匪，被人了数十刀。等人发现的时候，血还着，睛怎么也闭不上。王妃，这不会是死不瞑目吧？说来也怪，王府旁怎么会有劫匪？”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卫垣的，未免太明目张胆。宁钰皱眉思索，虽说卫凌与逸王纠缠，估摸着腾不空来整理卫垣。但这响亮的一耳光，估计也够卫凌怒火冲天了。

“吱轧。”一声门被推开，宁钰清晰的听得屋外风声咆哮，随即风声微弱，被掩在门外。木声响起，渐渐走。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这么睡着，别着凉了。”卫垣将披风披在宁钰背上，“账簿看的如何？”

宁钰抬起直，披风缓缓落。相对无言，卫垣笑意温如冬日，宁钰面沉如夏日骤雨。

“王爷没什么同臣妾说的吗？”“说什么？”卫垣眉梢微挑，随手拿起一卷账簿，只见上面是细细如蚊的丑陋批注，间或夹杂着一墨染，不由得嘴角轻勾。

“西月的事。”“是本王让她的。”卫垣大方承认，“彩蝶的死也是本王所为。王妃心慧，自然清楚本王的用意。”

“逐她府宁钰理解，让她死宁钰懂得，但在王府旁就将人杀死，未免太嚣张。”

“这不过是一个警告。”宁钰闻言微怔，直觉告诉她，此事似乎与那晚的红痕脱不了系

静默无言，宁钰拿起一卷账簿佯装认真，借此躲避卫垣的注视。“这么努力，王妃想要什么奖励？”卫垣轻笑，推动木靠在她旁。

宁钰察觉他的靠近，一僵，片刻后才撇嘴：“只求王爷离我远一。”

“不可以。这样吧，两个奖励，一匹汗血宝，一个本王的吻，王妃想要哪个？”

“汗血宝。”“想要汗血宝也不是不可以，但王妃得亲本王一。”

“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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