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宁钰转醒，受到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将自己揽怀里。除了平稳的息声，还有一细碎的脚步声响。

宁钰微睁双，一手缓缓的藏在苔藓堆的匕首。火光闪动，照在石上，映三个影。枯木在火堆里爆开，噼里啪啦作响。剑缓缓鞘的声音响起，宁钰鲤鱼打起，将卫垣护在后。

刀剑袭来，宁钰躲过，顺势抄起一半截在火堆里的枯木。木熊熊燃烧，三个黑衣人退后。

木在空中燃烧，火光化作一弧度，黑衣人躲闪之时，宁钰手中利刃已穿一人心脏。宁钰匕首，尸缓缓在地。剩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忽而同时上前。

刀光火石之间，宁钰勉躲闪，旧伤撕裂，鲜血涌。剑袭来，宁钰以短匕格挡。宁钰力气本就不如男，此刻旧伤未愈，更是在劣势。不敌气力，剑落到脖颈旁，宁钰弯腰，一个打，顺势将黑衣人踢到墙上。

“咻”的一声，银箭袖，钉在黑衣人的脑门。宁钰转，只见卫垣坐在苔藓上面从容，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场格杀，而是清茶诗会。

仅存的黑衣人见着这架势，慌忙逃窜，攀着藤蔓就要往上爬。宁钰面上沾染鲜血，笑的天真无邪。

“谁派你来的？”宁钰手持捡来的剑，“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不说实话，那我就割掉藤蔓，送你去崖底了。”

黑衣人全攀在藤蔓上瑟瑟发抖，嘴上依旧气：“誓死不说，我们刺客的就是要讲究忠——”宁钰冷笑，一脚踹向黑衣人。

“诚，啊啊啊啊啊啊！”黑衣人跌落崖底，回声不绝。

宁钰左手压住右手的伤，面无表的看者那黑衣溅起无数。潭里黑衣沉，随即血一片。

主谋？最大可能是慕容婉，又或者是他人。无所谓是谁了，她轻笑，只要不是盟友，其他人一概为敌就好。是是非非如绳难以理清，就索全都斩断。

我步步后退，原想息事宁人。可你们非要步步，前世欺我杀我，害我至亲。今世我原剃发为尼，仍躲不掉杀念。既如此，那就算上前事，一并清算吧。

“疼吗？”宁钰转过摇摇，随即单手拖动尸，将他们推山。山中血迹斑驳，弥漫着一血腥。

染红的衣袖濡，变成了暗褐。宁钰尝试动动胳膊，刺痛异常。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救助，胳膊怕是会废掉。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宁钰摇说：“不用了。”卫垣不回话，撕扯一段净的白布。

宁钰接过白布，卫垣转。她单手褪去襦裙时，才觉察到左手也被划伤了，一小段血向外绽开，可见骨。在打斗之中，神度绷，丝毫没有察觉。

“烦请王爷代劳。”宁钰皱眉，卫垣的影一绷直僵，片刻后才缓缓转。卫垣耳通红，宁钰不自在的别过。

手臂上的布帛被一解开，净纯白的布帛温柔的覆盖在伤上。卫垣手微微颤抖，勉将襦裙系带系：“咳咳，好了。”

“多谢。”卫垣脱掉外袍，盖在宁钰上：“你睡吧，本王守夜。”

宁钰困乏至极，不再推让，倚着石墙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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