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言：“还有一事，倘若存勖有悖人，不能成，克宁当杀而代立。”李克宁赶忙跪倒曰：“愚弟发誓宁为伊尹、周公，绝不负兄之托。”李克用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克宁唤李嗣源。片刻，李嗣源转屏障之后，见李克用虚弱至极，亦跪地哭：“孩儿嗣源，拜见父王。”李克用对李嗣源言：“嗣源十三岁便随孤兵，云州，战山，攻安，追黄巢，火烧上源驿，大战十虎将，亡命沁，攻占平山。功劳居众人之上，可继承孤王之位也。”李嗣源一听此言，吓得浑寒颤，伏地言：“孩儿蒙父王养育之恩，万不敢生此邪念。少主人存勖乃父王嫡，存父王雄风，嗣源愿尽人臣之，永不相负！”李克用脸生红光，欣言：“当年朱瑶被杀之后，人言嗣源曾伏地大哭。我儿重更重义，可堪大任。孤赐你国将军之号，永镇各太保之首。”李嗣源叩首谢恩退。李克用又令刘、曹二位夫人。二位夫人跪于床前哭泣不止，李克用手扶刘夫人之，观曹夫人之容，哀声言：“二位夫人伴随克用转战南北，多受颠簸。今孤命在旦夕，以后二夫人当居，以勤俭持家，不可挥霍朝廷财资，而负国家。”二位夫人连连称是。李克用令人撤掉屏障，众人知晋王将有训谕，便全跪倒。李克用言：“孤王将承天命而去，有负李唐君恩，恨不能定鼎中原，收复河山。将别诸公之际，以家事相托。亚存勖仁孝忠勇，公等当尽心辅佐以图霸业，勿负孤心。”李克用一只注视存勖言：“亚取我箭来。”李存勖赶忙捧上李克用随金帛箭，克用雕翎三支，先存勖一支，略带怒气言：“贼朱温弑君篡位，孤却相争十年未能平定，乃遗恨一也。”言罢，将箭与存勖；克用又二支雕翎，仍略带怒气言：“幽州刘仁恭反复无常，背晋降梁，未能诛杀，乃遗恨二也。”又将二支箭再存勖；李克用双手颤抖第三支雕翎，提声怒：“我与契丹首领耶律阿保机，换袍易结为兄弟，未想阿保机背信弃义，暗结朱贼，自其言，乃孤平生遗恨三也！”再将三支箭予存勖。李克用勉言：“只此三愿未平，令孤遗恨今世。”话音未落，李克用心剧痛，一，两目上翻，一命呜呼，终年五十三岁。李克用终生不用朱梁年号，亡时乃大唐天祐五年正月辛卯，灵柩葬于雁门。正是：时危思良将，勤王赴安。福祸聚一，忠分两边。嘱命三支箭，梁燕并契丹。国仇嗣报，后世整江山。知后事如何，且看回分解。

为兄立亚继承王位，克宁乃其叔父当为众将之首，上则匡主，则正臣，以保存勖成就大业。”李克宁涕言：“兄之托，克宁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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