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说写太多了吧？」陈昱凯指轻弹她额际，边晒着溺，「这话是能随便对别人说的吗？」

张颖竹拉他的手，细眉微皱，「但你又不是别人。」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相，她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陈昱凯任由她牵着他的手，但眸里不可测的痕迹更加明显。

逐渐的，他的反常在她底清晰。是什么缘故？她还不太清楚，可是隐隐约约觉得到，他不太一样了。

是真的太少见面了才产生隔阂？还是他有什么不能告诉她的秘密？

基于家人之间的，她想知，如果他有秘密，那么，那个秘密会是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她？

如果不是有秘密，那他又是为了什么而改变？

「我当然知。」陈昱凯把手回，转而轻她脸颊，「晚安，生日快乐。」

张颖竹不牌理牌，反倒张开双臂绕过他劲瘦的腰杆，抱住他，「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不是谁，都没有办法取代你……」

她想把所有不确定的不安，全数倾注在他上，她想要他不发生什么事，还能像以前一样承接她所有的脆弱。

陈昱凯没有拒绝她的拥抱，轻拍她肩膀笑：「我觉得我比你更适合讲这句话。」

张颖竹抬颔，不容置疑：「我是说真心话！」

「在育幼院的时候我还相信这句话，但是来到这个家之后，爸妈比我重要了。」陈昱凯毫不留地着她双颊，「嗯？你以为我看不来？」

张颖竹否认他：「你们都一样重要啊，哪有谁比较重要，谁比较不重要。」

陈昱凯伸手将她一绺发丝拨到耳后：「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但是该睡觉了。」

张颖竹凝睇他煞有心事的瞳孔，积聚在心里的疑惑加，但破窗纸可能会造成他反，她考虑过后，还是没把困惑说。

或许是聚少离多让她多虑了，也许他本没有别的意思。

＃

隔天早晨，张颖竹与好友赵婇婷相约喝午茶。

张颖竹一有空档就在手机上打字，继续她手上未完成的故事，赵婇婷没有打扰她，反倒是沉浸在手机萤幕，对萤幕发送飞吻。

赵婇婷将手机凑近自己前，睛飞扬笑意，「你哥这么帅，真的没女朋友？」

张颖竹回神过来，神疑惑：「蛤？」

赵婇婷把手机拿给她看，「我说陈昱凯没有过女朋友？」

张颖竹指腹搔着太，认真思索过后，才给了百分之百的确定回复：「没有，他说他不婚，他对男女没兴趣。」

赵婇婷放手机，凑近她低语：「你确定他真的没谈过恋吗？搞不好他只是没有告诉你。」

张颖竹摇了摇，「他什么事都会告诉我，所以我确定没有。」

赵婇婷不大相信，继续推敲：「这事怎么可能老实告诉你，这是很隐私的事耶！」

张颖竹斩钉截铁，笃定自己的说法：「我们从小就一起大，我当然了解他，他不是那不说的人。」

赵婇婷想了又想，恍然大悟：「如果他对男女没兴趣，那他……会不会其实是喜男人？」

张颖竹错愕一阵，大脑还无法接收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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