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负重伤，各个方面都大不如前，”原奈里声音中着些怀念，“他照顾了我。无微不至。”

“我和他结婚了。”

千鸟不知为何，听到这里时心中有几分忐忑。她看着前辈神中的悲凉之，忍不住：“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原奈里将她打量了一番，望着她清透的肌肤冷笑：“你是除妖师。”

“……嗯。”

“没有一个除妖师上没有伤痕，”她自嘲，“一个除妖师，不是男还是女，不他喜不喜疤痕，他上总是或多或少会留一些痕迹的。”

鹤见千鸟知。

她上也有疤痕。

她听着那名前辈继续：“我从五岁开始学习除妖。我的锁骨、腰腹、手臂、大，甚至是我的脖颈，都有疤痕。”

“有些是刀剑留的，有些是妖怪的咬痕，也有的是其他人的报复。”

“我曾经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是，”原奈里低声，“我此生唯一的家人，曾经对我许过山盟海誓的人，告诉我——”

“你的伤痕，好恶心。”

……恶心?

千鸟愣了一，一次笑了。

“你笑什么?”

在这位自己最崇拜的前辈面前，鹤见千鸟总是展现自己最乖巧无害的模样——但是此时，她却被这句似乎带着些自嘲的话逗笑了。

她冷静地注视着前这个曾被誉为“天才除妖师”的人，说：“前辈是想告诉我，你很在乎那个男人的话么?”

原奈里眯着看她：“是啊。你很失望么?”

“我觉得很荒谬，”鹤见千鸟一次直视着那个女人浑浊的睛，“与其说失望，不如说，我觉得前辈在故意骗我，想让我到失望。”

“我知前辈是什么样的人哦。”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自傲，但我依然这么觉得，”在她的人生中，原奈里的著述曾经贯彻了她的学生时代，“原前辈在自己的作品里说过这样一句话吧——”

千鸟解开了自己衣上的扣，在女人的面前一一褪了自己的衣衫。原奈里有些惊诧地看着前的女孩，望着她的胴不知说些什么。

那些疤痕、那些狰狞又可怖的痕迹现在这样一位看似乖巧可的女孩上——它们看上去像黑暗之中张牙舞爪的树影。照世俗的理念来看，这些伤痕应当现在一个男人上——

而不是这样一个女孩上。

世人在看见一个人的相貌时，会在脑海中自动描摹着理应属于她的。也许旁人在见到千鸟时，会认为这样清丽灵动的女孩应该有一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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