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人类世界的暴力、战争以及一切在人间发生的事，都归属于第一世界。我们这些妖怪和天原上的神明，都无从涉。同样，我们世界中的屠戮，也与人类无关。”

不等斑回答，夏目继续问：“那个人危害了众生，扰了整个世界的秩序，是对自然法则来说也很棘手的存在吧?这况……天原的神明也不能吗?”

“……诶?”

“信徒的恭敬与敬畏，会为神明提供源源不断的神力。”

斑淡淡地瞥了他一，说：“须佐之男顺应天意，斩杀八岐大蛇。”

“我和白兰的能量是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碰撞也是世界秩序可以承受的。所以，法则选择了我。”

“……不，”斑这样说，“不如说，他是用隶属于人类世界的能量，危害了这个世界的众生……”

“比我厉害的妖怪大有人在，论实力来说，他们也可以揽这个任务，”他这样说，“但是自然法则之所以选择我，是因为我的能量还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就他所产生的后果来看，是可以的。”斑低眸，“但是他的能量是完全属于人类世界的能量。一旦天原的神明——或是其他等位面的存在手，他们之间产生的能量碰撞更会让这个世界遭殃。”

他艰难：“该说……好厉害吗?”

靠吃人获得神力?

“这对妖怪也适用。”

他低声：“后来，自然法则也达了指令，命神明不得破坏人间秩序，不得扰、涉以及手人间之事。”

“我们的能量与人类的能量不同。擅自手人类社会的事务，只会扰人类世界固有的能量磁场——到时候，无论你是好心还是坏意，最终都将酿成大祸。”

“他每年都吃一个女孩作为献祭，用人类的血和灵魂蓄养自己的神力。他的法违背义天理，受到法则的唾弃。”

“……后来，法则有对他什么惩戒吗?”夏目贵志皱眉。

夏目贵志迟疑：“所以，你是想借这件事告诉我，千鸟的前世缘的能量已经不隶属于人类世界的范畴了?”

夏目贵志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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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瞥了他一，缓缓开：“八岐大蛇在获得神力的众多方法之中，选择了最危险的办法——”

夏目贵志好奇：“那这和八岐大蛇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对于居住在天原上的神明来说，想获得神力的方法有许多，但最主要的一——”斑叹了气，“就是在人类世界发展信徒。”

“这样啊……”

好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