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果然，是第一次这么关心一个女孩。

……虽然其中也包了很多被迫的因素，但是鹤见千鸟这个存在对他来说还是有些特别的。

白兰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女孩立刻补充：“我说得是一个月前的梦哦！不是现在的！”

啊。

男人白发紫眸的样貌在她大脑中现。千鸟忍不住想，要是不是幻觉就好了。

——这也就是他一直牵着她手的第二原因。

如果现在真的是梦的话，那照这个月的剧发展，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已经……

其实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白兰。

在他劝千鸟睡觉的时候，仍然以为是幻觉的千鸟小声：“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至于第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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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似乎已经把白兰视作重要之人了。

……

他沉默了。

“……所以说不是幻觉了，”白兰哭笑不得，摸了摸她的额，“还没退烧啊……”

不过他的疼痛是可以缓解的。比如说，他发现只要自己和千鸟有亲昵接，上的疼痛就会缓解90。

“我不信……”千鸟的声音低低的，还带着些哭腔，“只有幻觉才会说自己不是幻觉。”

……白兰觉自己又被可到了。

怀中的女孩似乎正喃喃着什么，白兰有些疑惑地凑近听——

被千鸟这么一说，他就免不得想到了现在的梦——

在白兰准备去接的时候，千鸟整个人扑在他上，害怕：“明明是幻觉为什么还要走?不许走！”

“不是幻觉啦……”白兰把她带回家里之后，第5遍重复这句话。

“母亲……”

“别害怕，”千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我来找你了。”

“能不能抱我睡觉，我好害怕……”这句话虽然有些央求意味，千鸟却略微带了些知对方会同意的命令吻，声音憨，“就像在梦里一样。”

——最后，他得了一个结论。

“为什么……”

“……为什么不喜我。”

——不能再想了。

白兰其实也很疼。

白兰看着怀中女孩脆弱的睡颜，忍不住把自己这一生都回忆了一遍。

——生理意义上的。

她一直喃喃着这几个音节，白兰看着她睡颜的目光带了些探究。男人冷静地想：难她知了?

脑海里七八糟地浮现着关于那个男人的事——也许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在一秒听到白兰声音的时候，反而觉得是自己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