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吗？”宁归意识地向后移动几步。

“对啊，你已经在我面前了。”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同意帮你？”

“因为你很聪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这么认为。”博士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你有很明确的目标，也很少被外所动摇。来到提瓦特的降临者很多，但像你一样，从始至终依然没有放弃寻找归家之路的人，很少。”

“你知的，人类总会被各各样的杂念扰，其名曰羁绊。但我知，你不是那会被所谓羁绊牵制的人。”

“”宁归没有回答，他承认，博士的说服很诱惑力，甚至抛开况不谈，单论这段话本，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而现在，你拥有了大的力量，却只是暂时的难你不想一直拥有吗？”博士循循善诱，“只要和我合作，你就可以一直保留这份力量，相信我，它一定会对你大有裨益。”

永远拥有这份力量吗？

“那代价呢？”他反问。

“代价”博士面之的神骤冷，“好吧，想要打开链接世界之外的通，以你为媒介的确还不够，需要大量的动能，但比起你所得到的，可以说是微不足。”

“微不足你指的，是达达利亚，还有所有绯鲤村村民的命吗？”

“他们和祀珑有过接，对你来说是天然的养料。”

“养料？”宁归不禁冷笑，“这些人在你里，就只是养料？”

“不然呢？”博士有些疑惑地反问，“和你的宝贵力量相比，他们确实不算什么。不过私自决执行官的事，的确很棘手但只要你我合作，提瓦特的神明也无可奈何。”

“天平的两端，一边是无比大的力量，一边是命贱如蝼蚁般的凡人，我想你应该知怎么选。”

“”宁归默默许久。

“如此显而易见的选择，有必要思考这么久？”博士有些不耐烦。

“我只是觉得”宁归缓缓抬起，“生命，并没有贵贱之分。”

博士愣怔片刻，突然站起来拂袖转，“真是不像样的回答。”

“还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吗？我说过，你比我想象中聪明一。可惜，一段时间不见，你连那聪明都不剩了。”

宁归没有回答，他趁博士转，偷偷看向玻璃珠之上——伊阿宋依然稳稳停在端，也不知阿尔戈的度如何

“你原本很有成大事的天赋，你理智，冷静，也很擅自我保护。不是那会为了无关人的命，盲目牺牲自己的蠢货。”

博士走上前，掐着他的脖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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