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尽，是山崖。

山崖的一侧，一条如玉带般垂的瀑布越过圆月奔腾而，而另一侧连接着谷底，远远望去一片漆黑。

宁归停脚步，扶着一块凸起的岩石，低向山谷望去。

不成想，谷底站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仿佛受到了宁归视线一般，不约而同地抬起。

他们神空，神漠然，嘴一张一合，嘴里哼唱着飘忽不定的旋律，如同一段暗涌的河，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古老故事。

宁归细听，他们唱得是：

“吉时已到，喜迎仙人。”

“一献稻米百石，愿仙人笑纳吾等供奉。”

“二献贡酒瑶币，愿仙人赦免吾辈生之苦！”

“三献绯鲤村上诸人，愿灵驾谷，此去山远，一路顺遂！”

宁归被这诡秘的歌词吓得在地，他向后退缩，却听到谷中众人齐声在喊：

“仙人救我！仙人救我！”

“不是我不是仙人！”众人齐呼的场景太过震撼，宁归无暇分辨这是真是假，他摇摇晃晃地起，抬起却发现天空变成了镜面，将谷中的人影反转倒映在了他的。

他们黑压压集结成一片，仰盯着宁归，仍喊着：“仙人救我，仙人救我”

“都说了，我不是那个仙人！”

宁归心底涌起一阵绝望，他再也控制不住，冲着天空大声喊。

“凭什么凭什么啊？！不顾他人意愿，就把所谓的转世召唤到不属于他的世界，我承认，你们是无辜，可是我又错了什么？！”

“”那些人稍稍安静来，开始怔怔望着他不讲话。

“来去都不由我，把迫化成命运若是我无法拯救你们，就活该放弃我原本的生活吗？”

“约定如此，仙人便该救人。”

稚的童声自耳畔响起，只见幼年模样的堇瑟坐在岩石之上，着她被献祭那日穿着的红袍，衣摆被夜风得猎猎。

“瑟瑟”

“若无前世，何来今生？前世有因，今生便会有果。”

“怎么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前世有因，今生便会有果。”堇瑟又重复了一遍，她像一个机人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宁归。

“不，不是的。”宁归摇摇，所有人都在着他认命，可这本就不是他的命运！

“我和你们一样，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有家人有自己的生活。”他向后踉跄两步，“我没那么伟大就算我决定解开封印，也绝不是为了为了所谓的约定或是什么因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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