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拍了拍查理的膛，挣扎着要他放开自己。

他用左手撑着站起来，附拍拍上的雪。

重是这个吗？

宁归摇拒绝，他当然不可能同意去查理家，但让他送自己回达达利亚的家自己既不是家成员，也非主家的亲朋好友，贸然带一个陌生人回去，实在太失礼了。

落地时，右手意识地去撑，一阵钻心的疼痛在腕间炸开。

宁归不想再纠缠去，他推开查理，像只兔一样从他手中，用力过猛，不免摔在雪地里。

他指了指查理的后，挥挥手，示意告别。

“我还以为，以你们的关系，他已经对你知无不言了呢。”他笑，“陪同你面试，还在第一天上班时为你保驾护航我真是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愚人众的执行官为你到这程度，只凭这张脸吗？”

他在说什么？宁归听不明白，但不知为何，有很不好的预。

“还是让我抱你吧，去我家或是送你回家，你把路线写来就好。”

摸摸袋，本倒是还在，只是以如今右手的状态，想要写字怕是很困难。

走到距离院门几米远的冷杉树时，宁归停了脚步。

宁归叹一气，这人怎么和狗膏药似的，黏上了就甩不掉。

他摆摆手，示意查理不要再跟上来了。

“你要自己回去？那可不行。”查理捡起地上的大衣，抖掉残雪，给宁归披上，“就算你不许我抱你，也该允许我送你回家。你的脸依然很苍白，要是在回去的路上倒可怎么好？”

“你不知？”查理看到宁归的反应，比他还惊讶的表。

“也是，对于你这极为漂亮的小东西，我的履历就很不够看了，对不对？”他的手绕到宁归的耳后，亲昵地抚着他的发丝。

查理微微一笑，依然抱着他向前走，“你很轻，抱着你走路一也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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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余光扫了一右手腕，果然起来了。

宁归疼到脱力，向后倒去，查理蹲，从后面扶住他。

“就是这里吗？”查理不理会他，抬打量着面前的房，自言自语，“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公]达达利亚，居然住在这么低调的地方。”

他不再持，沿着大路向达达利亚家的方向走去。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离那幢三层的建筑越近，他的呼就越顺畅，痛也缓解了不少。

那在地窖中的憋闷卷土而来，不知查理用了什么法，宁归想躲，双脚却像生了似的扎在地面，挪动不了分毫。他觉得自己被一炽的能量压制着，火一般的灼烧侵蚀着他的肤，令他心加速，汗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