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想，睛为什么总向我嘴上瞟？宁归摸摸嘴角，难是沾了面包碎屑？怎么不早告诉我？

这么快？

“怎么样，你的酒量征服老板了吗？”

穿过吧台后的暗门，酒窖位于建筑后排的一栋独立平房。二者之间隔着一条狭窄的巷。尽是白天，这条小巷由于缺少光照，依然时不时过风阵阵。

宁归耸耸肩，在他旁坐，展开本。

【所以，我们可以再谈谈利率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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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完酒窖，瓦里安锁好大门，带他重新回到酒吧大厅，查理已经不在这里了。

宁归自然求之不得。

宁归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好在他目前的工作只需要和酒打，不需要在这无关之人上费心。

“还有一个理员和你一起班，班次分为上半夜和半夜，你是新来的，就从上半夜开始值吧。”

“哦？”达达利亚有些好奇，“怎么谈？”

他方才快速地盘算过，照他的计划，只要能在一个月当上招待，在雪季过去之前，他还是有望连本带息还钱的。

沿着走廊向大门走去，脚步声被达达利亚锐地捕捉。宁归刚从拐角现，他的视线便探过来。

宁归没理会这句奇奇怪怪的谚语，他又写：

宁归暗中咬牙，果然不能指望这人大发善心。

【利息能不能从第二个月开始算？】

对债务理人工作十分熟悉的达达利亚自然识破了宁归的心思，他盯着那行，慢悠悠地开，“喔那对我有什么好呢？”

“如果没什么问题，老板希望你今天晚上就开始上班，时间是晚上七到十二。”

登记了住址和个人信息，瓦里安送他到推拉门门，“以后都是同事，就不用我送你了吧？”

“要什么？我想想啊”达达利亚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知为什么，瓦里安的态度让宁归不是很舒服。尽表面维持着基本的礼仪，可看向他的神总若有若无地透着打量，轻蔑得像在研究一份廉价糖果的成分表。

“别摸了。”达达利亚有些烦躁地拉他的手，顺势握在手里，“先回家，利息可以从第二个月开始算，至于条件嘛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你想要什么？】

那位叫瓦里安的店员相当于酒吧的领班，他给宁归简单介绍了地窖上两层的构造，又递给他一张库房清单。

达达利亚不想显得自己太迫切，但依然忍不住放翘起的一条，坐直。

“从仓库理员起？那也不错。”达达利亚笑，“小鱼要先在河里游，才能再到海里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