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况。”他低声嘟哝。

他望向窗外，雪将空气搅得雾蒙蒙的，这样的天气被扔去是会冻死人的。

【不信你看床上，应该已经找不到那只玩偶了。】

要他坦白什么？自己就是那只玩偶？会被当神经病扔去的吧。

浑上一块布料都没有，要他怎么过去？

别把我说得和变态一样。宁归抿，面带不满。

达达利亚盯着本，神复杂。半晌，目光上移，落在宁归脸上，“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突然被倏得，宁归被迫抬起，对上那双不任何绪的冰蓝眸。

达达利亚直起，捂着隐隐作痛的腹，从衣橱里拿一件浴袍披上。橱柜恰巧有几本托克落的习字册，他一本，转放在窗旁的书桌上，又从笔筒中挑一炭笔。

宁归接过笔，被达达利亚一把摁在椅上，如坐针毡。

“笃笃。”他用炭笔的尾端敲两桌面，“不能说就写来。”

达达利亚看向自己的床铺，眉心微蹙，他翻动枕和被褥，果然不见那只被改装过的独小宝的踪影。

他握住手中的炭笔，一气，着落笔。

如宁归所料，达达利亚发一声并不愉悦的笑，在他开前，宁归急忙又在本上写：

几年前买给自己的睡袍虽然有幼稚，他穿上倒很合适。达达利亚抱臂想着。

一件衣服“啪”得一声扔到他上，宁归皱眉扯，正对上达达利亚促的神。

心想，这人真的只是个玩销售员吗？正常人见到自己床上多了个陌生人，第一反应不该是震惊或是害怕吗？哪有他这样上来就又掐又压的？

“你不会觉得我很好说话吧。”

“你不会把脱掉的衣服直接扔窗外了吧？”达达利亚略无奈。

宁归犹豫地坐起，与达达利亚视线相对，尴尬地低。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我现在也很迷惑。】

“哈。”

【我是独小宝变的。】

“喂。”

宁归趁打铁，又在本上写一句话，举到达达利亚面前。

达达利亚顺势放开他，低盯着那只关节发白的手握炭笔，在习字册上写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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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别抱有蒙混过关的幻想。”达达利亚递上炭笔，“相信我，在这里坦白是你的最佳选择，愚人众的审讯门可没我这么和颜悦。”

他低打量这件印着狐狸图案的淡蓝睡袍，知没有商量的余地，在达达利亚的注视胡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