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彼时尚未成、甚至可以说尚是凡人的张百忍，并不曾有过多的、特殊的能力。而其跨越了时间线，所现和存在的时空，恰是一方仙妖神共存的，神人尚未分离的时空。

那是上古洪荒时期，人族刚刚兴起，天梯尚未被斩断之时。

有接连天际的建木将天上和地连接。凡人与神仙、妖等通婚一事，同样并不罕见。

又或者说那并非是通婚，而是凡人为了自族群的生存与发展，将神仙、妖等愉悦。

伤痕累累、差成为野兽腹中的张百忍叫人捡回了家，带回了人类的族群中。获得了暂时的住所与栖息之。

但那问话的，那将张百忍捡回的那凡人的面孔，却似乎已经是模糊。

午夜梦回，魂魄从来便不曾到那位玉帝陛的梦境里。

第186章

但即使是如此，这仙神对那不为人知的过往，对曾经所发生在自己上的事，却是再清楚不过的。有什么名字呼之，却又生生叫这三界之主所克制，不曾分毫。

只是脑里自然而然的，将过往的话语复述而过。周之仿佛是由此而回到过往，过去与现在仿佛是在此重叠。

那么曾经的玉皇，为凡人张百忍之时的玉皇。在那神仙与妖共存，凡人的族群并没有那么大的时代，在面对着那人的问话之时，又曾说过怎样的志愿与想法呢？

自然是

“人人成神，人人如龙。”

少年意气之时，总以为天之大，无不可去得。总以为世间不公，没有什么不可以被平定和抚平。

但只有真正遭受到了毒打，抑或是屠龙者成为恶龙，在那山之巅。你才会发现，一切并非是如此。

并非是你年少未茅庐之际，所想的那般简单。

又或者说你早在不知不觉里沉沦，失去了本心。成为你厌恶的样，成为你曾经厌恶的一员。

但自始至终，又有谁能够真正说清楚，彼时的张百忍在说那样的话语，那样的回答之时。所想到的究竟是什么。

又是否会有那么一丝丝的真？以及少年人所当有的冲劲与稚。还是说，那一切，俱不过只是这于权术的三界之主，在未曾将狰狞的爪牙显之际所的伪装而已？

只怕是除了那玉帝陛以外，没有人可以在此过程中，给答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那位陛，可当真是一位心狠的神明。”

静默淌的冥河之侧，瑶池王母结论，给总结。目光悠远，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好似是将思维与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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